才刚走出寒铃寺,初菡便忍不住问道:“小姐明明说今日来寒铃寺是为了密会莫葳殿下,人还没见到,怎么就这样回来了?”
“你还真是天真呢,”芸钗笑道,“堂堂皇子莫葳怎会甘心屈于那远离红尘的寺庙里,自然是找了替身。今日前去是应了不知名的公子的邀请,大概是某个想窥视我的男子罢了。”
初菡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小姐为何轻易就相信了呢?”
“喏,你看这红色小笺。”芸钗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手掌大小的信笺,上面端正的写着一首小诗。
初菡未仔细看,便听见芸钗又说:“见这小笺以为会是个有情调的公子,哪知最后连面都没敢露。”
芸钗嘟着嘴一脸不悦,但转而又笑道:“虽说不曾见到写信的人,但遇见了那位小师父,也不错嘛!”
初菡连忙提醒道:“再怎样不错,他也是出家人!小姐,您可别随便对人家动心了呀!”
“我当然知道,你别胡说!”
芸钗说罢望向窗外,潇潇细雨不知何时落下,稀碎地打落在屋檐上,免不了令人思绪惆怅。
初菡见罢,便知小姐果然还是动了心。她向来疼爱小姐,因此还是说道:
“小姐若真想与怜烛师父游湖泛舟,初菡愿替小姐安排以成人之美……”
“你还再胡说!我堂堂相府的小姐怎会看上一个和尚!”芸钗说着,瞪了她一眼。
初菡笑道:“那是自然,小姐还是与莫葳殿下最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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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钗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总是惦记着怜烛,那小师父举止得当,谈吐又甚得自己的心,不像一般的公子那样轻浮无趣。
可惜这样好的男子偏偏做了和尚,芸钗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烦闷。
自己从小便被人告知,以后要做太子莫葳的妻子,自己也早就视他为夫君,可就在七年前,父亲又万般叮嘱自己,不要再与莫葳有任何瓜葛。
芸钗因此觉得自己好像傀儡一样,于是似赌气一般非要嫁给莫葳。所以今日才去了寒铃寺想去求根姻缘签,算算自己与莫葳今生到底有没有缘。
原本每月初一才会去寺庙,可在家中坐了还不到十天,芸钗就等不及了。
“初菡,你帮我去问问,那小师父说的《天女咒》念好了没有。”她想了这样的理由差遣初菡去打听怜烛的消息。
“小姐不与我同去?”初菡打趣地问道。
“我、我去做什么!”芸钗红着脸说“区区小事,需要本小姐亲自跑一趟吗?你替我去问一声就行了。”
她当然是想去的,可身为相府小姐的她,可不能总是往寒铃寺跑,否则迟早会被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