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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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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历险经历,凌晨对各位用了江湖姿势,抱了抱拳“我要先回家了,感谢各位兄弟相助,我们下次见。”

顾晨风不解:“我和你一起。”

凌晨对上对上顾晨风的眼轻声说了句:“我母亲说这是家务事,只需我自己回去。我会很快就回来。”

凌晨的内心也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什么事情是只需要她一人回去,而且还这么急?她唯一担心的是不是皇室有什么秘事不足外人道?

慕容彦为4人接风洗尘,也算为凌晨送别,这群年轻人气氛活跃,而自己一个老头在一旁显得些别扭,格格不入,年轻人又不能畅所欲言,找了个由头,先行退了。

凌晨平日饮酒颇为克制,她不喜酒,今日大家高兴,多喝了两杯,话多了起来:“我能认识你们这帮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我先干为敬。”

南郭夏:“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凌晨一直以来情绪稳定,不在人面前轻易表露自己的内心,这次与众朋友分别,心里生了些许不舍,顾晨风与她相伴十一年,陪伴时间比父母还多,这次武林大战又与欧阳羽、明月轩、南郭夏并肩作战,大家是很好的朋友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或许很快就见了。想到这,心里又舒坦了许多,最难忘的,却是慕容秀,二人的情谊如同血液连接的手足,她懂她,亦温和,可以和她说心里的小秘密,那种说不出来的情感,胜过和星瑶的姐妹情。天虹剑是慕容秀赠与的,这剑真是好用得很,广陵剑虽好,杀伤力太大了,不到必要时候还是别出剑了,免得别有用心的人惦记。

“晨晨,你有心事?”

“秀秀,我明日即将回宫,怕是不能和你相聚了,你在庄内好好陪陪伯父吧,这些日子真的辛苦你了。”

“若是短暂分别,自然是为了下次相遇,你眼里有不舍和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这次回去,想必宫中有事要处理,或是不能言说的秘密,我也不知,姑姑没有说缘由,好生奇怪。”

“我若想你了,自然是要去找你,你回别院与我相见?”

“自然。”

凌晨走出房门,踌躇了半响,长长舒了口气,回了下头:“你可否替我保守这秘密?莫与晨风哥哥说,以他的性子,定不会让我一人独往,而皇家之事,且由我自行处理吧,我不想把他牵连进来。”

“嗯。”

凌晨走回房间,却见西厢房顾晨风的房间依旧是亮着灯,透过窗子,屋内之人正在来回的踱步,时而背着手,时而托个腮,许是等得久了,拿着桌上之水壶欲饮,已是空了。

凌晨心头一阵堵,走了过去,正欲敲门,终究还是忍住了。

“晨儿,你可回来了。”

顾晨风打开房门,他本就想去找她,却看到门前的凌晨。

“晨风哥哥,这么晚你不休息,可是在等我?”

顾晨风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认。

“可是想问我,姑姑与我说了些什么?”

“你若不肯说,我是决计不会问你的。”

“姑姑只不过是和晨儿说了些悄悄话,正和晨儿打听冬生叔叔的情况呢。”

顾晨风被凌晨这么一说,觉得也没错,他们之间关系也很好吧,分别后叔叔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开心呢。可为什么上次回皇宫不问,现在才问?皇宫里的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吗?

顾晨风,凌晨两人在门口相互注视了片刻,顾晨风对着凌晨笑了笑,露出他细细白白整齐的牙齿:“没事,绝不会后会无期的,记得给我留记号,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凌晨被顾晨风的笑感染,对着他也露出了一个笑,晨风什么时候都豁达,这世上也没那么多难事,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伤感些啥呢,或许是最近事情经历得有点后怕,才一出江湖就遇到这么一出大戏,自己心里没底了?还是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对抗这未知,若是短时间不能出宫,我就好好练武和学帝王术。

顾晨风:你要多笑,你一笑,困难就没啦。多好看的人儿,整天板脸就成小老头了。

“使者前来,可是主上有安排?” 慕容彦拿着慕容湘湘的手笔,边拆边问。

“主上已将所托之事用密函告知庄主,我也不知何事。”

慕容湘湘的密函却是,嘱咐慕容彦暗中调查孙天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许声张。另外青鹤楼所涉之广,有哪些教派参与?背后的主人是谁?

查孙天时一个事情已经让慕容彦头疼,青鹤楼更诡异,两个事就更难了,可是如果连慕容山庄的财力物力都无法查出个端倪,那燕王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人打探了,这么多年了,也该为皇族尽力了。

明月轩和欧阳羽在房间开小会,这是兄弟两人多年的习惯,睡前必说话。

“阿羽,我们已出宫多日,昨日收到我爹密信,大皇子那有动向。我们是否回家一趟?”

“我说明月,你总是多心。我大哥他爱干嘛就干嘛去,反正他是长子,多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我朝自古立贤不立长,天下苍生,定是择明君而归。”

大皇子欧阳杰资质比你平庸,为人又不谦卑,才不是明君,明月轩还是把这话吞了进去,或许欧阳羽说得对,不急,他做事向来有分寸和格局。

“为何要生在这帝王之家?还不如寻常人家享那天伦之乐,顾兄乃江湖中人,却潇洒胜我何止千倍?”

“诶诶,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没什么,可别在那宫里将这话说出。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回还是不回?我也好回我父亲。”

“不回。我还要去找祖上留下之物。我父皇私下告诉我,此物可通神灵,是古董宝贝,对我有大益。你和你爹说,一切有劳将军。杨国可结盟,而风国,宁国却是合不来的,提防我大哥与那二国来往过密。”

“你本是治国之才,那为什么不与燕国结盟?啊,难道燕王和君上都已经默认你和星澜是下一任国君了?”明月轩抓到了什么,寻找宝物对欧阳羽有益,而燕国也是少君去,这是否意味着这宝物可助二人登基?不同的是,燕国已经确定好,而越国则竞争激烈。

“选我做储君还为时太早,至少能为我增添助力,我祖师欧阳飞也出自江湖,他未登基之前,江湖朋友也很多。燕国还需要结盟吗?先不说先祖的渊源,咱和他们少君渊源也不浅。”

“莫非你要效访越德宗?”

他可是得了天下,却失了美人。

“明月,我的使命我终是忘不了,我不效仿任何人,我就是我。我对皇位没那么在意,可若不好好经营,又伤了助我的兄弟叔伯们。父皇正值壮年,立储之事还有些遥远,我的羽翼未满,莫要先暴露了,反正大哥的靶子不会先对着我。”

“那你有什么打算?”

“明日暗访春意楼,那青鹤楼藏得深定是没线索,那就从春意楼下手看看可否有个蛛丝马迹。我与顾兄去仙湖岛路上,遇到一对母女,险遭不测,此事说来奇怪,似乎有人故意守着我们前去,我定要查个明白,那对母女透着古怪,那个姑娘还在岛上,她武功不好,只要岛主盯得紧些,应该是掀不起风浪。”

当下将风宁之事说与明月轩听,听得明月轩连呼好险。

明月轩:“我还以为你见那姑娘柔弱,就动了恻隐之心,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

欧阳羽神情淡淡:“坚信了18年的东西,不会只凭一方说辞就反转的,在后宫,哪个女子在父皇面前不柔弱啊,争宠手段层出不穷,在我面前扮惨没用。”

明月轩忽然想到了什么,“燕国皇室倒真是与众不同,这几个继承人似乎都不是特别在意皇位。”

欧阳羽目光深邃起来,燕国这几个继承人他都见过了,除了最简单的星瑶,另外三个都不简单,最大那个喜怒不言色,品貌一流,第三个看似平平,说不定是在藏拙,第四个看似温和,谁又知道她的想法呢。

“明月,我们先和星澜结盟,她是储君,名正言顺,还有凭直觉,她比其他几人更聪明。”

明月轩嘴巴张了一半,被欧阳羽的话惊到:“你什么时候做事只凭感觉了?我承认我们看到的星澜确实比他们几个厉害,那也是看到的而已。”

皇家哪个简单啊,尔虞我诈耳濡目染一样都不会落下,星澜在外学艺十年,或许是一股清流。咱们家阿羽不也是纨绔公子坏习一个都没沾,贴身照顾的都是小斯,连个丫头都没有。

欧阳羽对着明月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这一笑,明月轩都有点飘然,这脸这气质也真的太好看了,谁能这么好看,我一男的都顶不住,何况是女的。

欧阳羽:“想啥呢,我就这么好看到让你忘神了?你莫要忘记了,你也是越国公子十大排行版的,心悦你的女子何其多。”

明月轩:“得得得,你是排行第一啊,我只第二,世家小姐传言,你是人间妄想,我是人间理想,用我的话说,我们都是她们得不到的人,瞎想些啥啊,还好咱跑出来了,不然求亲的人踏破门槛了,你就没被你父皇赐婚吗?”

欧阳羽搓搓明月轩肩膀:“自然是有提及的,被我拒绝了。我父皇给燕帝发了书信,想和燕国连姻,为皇子求取一个公主。”

明月轩来回走了几步,低头沉思片刻,不解的问:“那个皇子不会是你把?”

欧阳羽被明月轩表情逗笑:“怎么可能会是我?现在就给我定亲,不把我暴露了?我可是会一言不发就要跑路的。也不会是我大哥,毕竟贵妃想娶的儿媳可是她刘家女,总不会叫公主做了侧妃,刘家在越国根基深厚,父皇也要看几分薄面,老三老四倒有可能。”

“老五生母是宁国人,若有两国背景,刘家应该不同意,朝堂布局就不平衡了。你说会选哪个公主呢?星瑶或是星琪?也只有这两个年岁合适。”

“如果没有意外会是星琪,你没发现星瑶和星澜关系很好,若是星瑶不愿,星澜定会护她。”

管他呢,这也不影响大局,只要星澜还是君,一定得保住她的储君地位啊。搞不好,是烟雾弹也未必。帝王心思,还是不要猜了。

等到第二日清晨,吃早饭之际,发现唯独缺了凌晨,她向来不贪睡,慕容秀跑去她房间一瞧,哪还有个人影?

“大家莫找了,想必她有事,先行一步了。”南郭夏一口粥下肚,慢吞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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