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惜看着门外的何亮,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陈屿钦为什么会要她家的具体门牌号。
“何助理辛苦啦。”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水递给何亮几人,看着客厅里摆着的带着明显logo的盒子和保险箱,疑惑的问:“这些是?”
何亮:“这些都是陈总给您准备的礼物。”
“这么多吗?”今惜小声嘀咕,陈屿钦送礼物都搞批发的?!
何亮没听清,心虚得紧,直接告辞,“今小姐,既然东西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出去顺手就带上了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没人了,今惜所有的矜持、淡定通通消失不见,跪坐在地毯上一个个拆开,拿起一只,手摸着表面的纹路,惊讶道:“稀有皮,这么大方?”
全部拆开看了一遍,一共八只包,预估大几百万。
今惜将保险箱上小小一枚钥匙捏在手里,对准插进去拧动,里面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拿出其中一个打开,是高珠,其他几个盒子里也不外乎是项链,手镯等珠宝,加在一起一共八套。
这是对八有执念?如果有,陈老板请一定要继续保持。
今惜拿出手机对着桌面拍了一张发过去。
[七分糖:屿钦哥,收到礼物啦,我好喜欢。]
[七分糖:不过怎么买了这么多呀,你工作这么辛苦。]
[七分糖:其实随便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只要是你送的。]
退出对话框,今惜在通讯录翻出一个许久未联系的人,“帮我在你那边找一对华人夫妇,长得好一点的。”
洛杉矶凌晨四点钟,崔逸盛迷迷糊糊捏着手机放到耳边,带着被吵醒的不耐,但是在听清楚声音后头脑瞬间清醒几分,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两眼,确实是她。
一个激灵坐起身,抬手扒拉两下头发,一开口声音微哑,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才正常,“小惜,你刚刚说什么,找华人夫妇?”
“对,年龄四十多岁,模样周正,但是给人的感觉要不好惹一点。”满钻的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辉,今惜手指抚摸着,一颗一颗,密密麻麻。
“你找这个干什么?”
啪嗒一声,盖子合上,今惜:“这个你不用管。”
见她不想说,崔逸盛没再问,问多了她又要烦,“什么时候要?”
“尽快,越快越好。”
……
暖黄的阳光透过一层薄薄的纱帘照进室内。
两只纤细瓷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绷直,张开,过了几秒又收回被子里,哼哼唧唧在被窝里蠕动几下,一手扒开被子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手在枕头边摸索着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掀开眼皮瞄了一眼,一十点了。
掀开被子,坐起来撑不到两秒又倒回去,昨天直播到凌晨一点多,睡觉都是三点后的事了。
噗——
一捧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拿着手机坐到化妆台前,崔逸盛发了消息,说人已经找好了。
今惜点开照片看了下,长得有点不够出众,生她的概率有点小,不过也够了。
[七分糖:谢了。]
输上号码拨出去,打开免提放在桌面上,嘟嘟两声。
手掌在脸上抹着,“你好,是周振耀先生吗?”
“很简单,演一场戏,这场戏里你姓今。”
“……”
-
司机接过今惜手里的东西,给她打开车门。
“屿钦哥。”
今惜手里拿着一只MiniKelly,身上一套黑色小香套装,头发软软的散在背后,嘴角挂着浅笑,整个人看起来极尽温柔。
陈屿钦不可避免眼前一亮,她确实很拿得出手,作为一个花瓶也很养眼,眼神落在她空荡荡的脖子上,“怎么没带首饰?不是说喜欢?”
原来看到消息了啊,今惜抬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手腕也光秃秃的,抿唇浅笑一下,“我第一次去见叔叔阿姨,想简单一点。”
“不用担心,我母亲也很喜欢戴首饰,你什么也不戴,她会觉得我亏待了你。”
今惜乖巧的应着,“好,那我下次带上。”
“我给叔叔阿姨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陈屿钦敛眉,“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既然决定是她了,他自然会全了她的面子,在人前她以后代表的是他陈屿钦,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必须是最好的。
“可是你准备的那些不是我的心意啊。”今惜伸手挽上陈屿钦的臂弯。
陈屿钦低头瞥了一眼,粉白干净的指尖贴着他的西装,“你买的,他们未必喜欢。”
今惜挽着他胳膊的手臂一僵,就像是半边身子伸到了车外,透心凉。
半晌,带着些低落嗯了一声,来时的雀跃消失得一干二净,默默收回了手,老老实实放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