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惜手指在身前搅动着,小声辩驳,“我也不想的,可是现在流行这样。”
“我也不能太特立独行,本来就是一个小公司,要是还不懂规矩就更难了。”
“规矩?喝酒的规矩?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今惜猛一抬头,眼里的震惊没来得及收,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他平时不也喝酒吗?干嘛这么双标,“屿钦哥没有酒局吗?”
“远行从来不在酒场上谈生意。”
“也不送礼吗?”
“远行不允许私自收礼。”
她说的是送礼不是收礼好吗!
“……”,你是资本,你牛,行了吧。
今惜撇撇嘴,“可是绯悦现在还在起步阶段,不送礼连地皮都拿不到。”
其实只送礼也拿不到,不然一开始那些钱就不会白白打水漂,还得是陈屿钦的名头更好使,不过这些就不能跟他说了。
“我不是说了,澄江的地皮我会让人去办。”
今惜小声嘟囔,“可是你不是说让我自己再看看别的。”
“什么?”陈屿钦没听清。
“你上次不是说你不管了吗?”酒壮怂人胆,今惜平时可不敢这样说。
陈屿钦冷笑一声,“呵,我说的别的话怎么没见你听。”
该当真的不当真,不该当真的又当真。
三岁小孩都比她聪明。
慢慢酒的后劲上来了,今惜身体开始微微晃悠,眼前的事物也开始不听话的重影虚晃。
微微大着舌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很是不服。
越来越委屈,大嚷着,“你都不管我了,还要我听你的。”
“专制。”
“……”,陈屿钦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他专制?好啊。
“打着我的名号还敢骂我专制?”陈屿钦走上前,轻点点头,“你很好。”
今惜扭头看他离去的背影,强撑着精神眼皮才没合上,“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抬手捂着嘴打个哈欠。
躺到床上,没过多久呼吸逐渐平稳。
今惜翻转着将被子全都卷到自己身上,跟小猫似得蹭了蹭枕头。
陈屿钦身上骤然一阵凉,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直接伸手一拽,连人带被全都滚到怀里。
-
“今总,钟局将东西都送回来了。”张绍慌里慌张的敲响今惜办公室的门。
“你说什么?”今惜猛一抬头。
“钟局将昨天的东西都送回来了,说是礼太重了。”
……
“钟局,打扰您了,昨天的礼品您不喜欢吗?”
“是小今总啊,这做生意啊还是要有家里的支持,在家里相夫教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挂了电话,今惜把礼品盒拆开,位置有变化,反复琢磨,他这是什么意思,昨天可不是这副嘴脸。
家里人,她的家里人,好啊,感情是他。
[七分糖:屿钦哥,今天回家吃饭吗?]
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今惜还是早早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了。
张婶按照今惜的吩咐做了一桌子菜,很丰盛。
门口传来声音,今惜扬着笑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带着自然地亲昵催促他,“屿钦哥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陈屿钦垂眸看着异常殷勤的今惜丝毫不意外,她就是这样,无利不起早,懒惰的很。
饭桌上,今惜像个忙碌的小蜜蜂,将察言观色深谙于心,陈屿钦多看了哪个菜一眼,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的碗里。
陈屿钦试验着折腾了她几次,总算是将昨天那口恶气出了。
过了许久,今惜见他还是那副样子,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喜怒。
对她说的话不是嗯就是哼。
手捏着筷子收紧,讲话引到正题,“屿钦哥,你之前说,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问你,是真的吗?”
陈屿钦眉头一挑,终于就忍不住了?冷冷点头。
今惜略带着苦恼,“如果用地审批一直不通过,该怎么办呀?”
“有资源动用资源,没资源找资源,找不着就等着。”
今惜思考了几息,一脸懵懂看着他,“自己老公算是资源吗?”
陈屿钦脸上的平静总算有一丝龟裂,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抬头对上她狡黠的笑容,认下,“算。”
这可是你说的。
今惜放下筷子坐到陈屿钦旁边,手挽上他的胳膊,歪头凑到他脸前,眼睛水汪汪的做着可怜状,“那老公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