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仓促的关上。
伴随着关门声一起的还有灶钮停下的声音。
寻烬从厨房走出。
陈旧默默收敛情绪,温和问了句:“你不吃了?”
“嗯。”寻烬坐在另一端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嗓。
“刘婆的事,”陈旧如临深渊,谨慎说道:“你不要担心,找空我会劝劝的。”
“好。”
寻烬神色如常,不过他越平淡陈旧心越慌。
陈旧问:“要不,出去吃点?”
“不用。”
“好。”陈旧手紧紧贴着腿边,朦胧地摸到了一个布袋。
是上午求的平安符,她抽出,放在桌上,“我上午去寺庙求的,晚上我约了人,去不了了刘婆家了,你帮我带过去吧?”
寻烬偏头,被长睫的阴影遮盖的情绪在此时显露出来。他松了劲,有些疲惫应下。
陈旧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那我先走了。”
…
寻烬妥协了。
进到四零二后,闭口不提看病的事情。将三角福袋往前一推:“陈旧去寺庙求的。”
“小姑娘,心真细腻。”刘婆拿在手掌中,仔细端量,嘴比脑子快先一步念叨出:“健康符?”
念完就后悔了。
刘婆门清,知道寻烬为她这个老太婆好,正为这件事烦心。
踩到雷点,斜眼瞄寻烬的表情。心中斟酌,怎么跳过这个话题。
寻劲当作没听见,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中午剩的炒菜在冰箱?”
“对对。”刘婆惊愕,担心冷场,连连接话:“小旧买的太多,吃两顿都吃不完哦,我热热,咱一块吃了!”
又像是回到了前不久。
又像是没发生过任何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