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段柄与纨绔子弟们却看得津津有味，拍着栏杆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们看，她们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像不像落汤鸡？"

"何止落汤鸡，简直像几只旱鸭子！"

"王兄这主意妙极！比那什么斗鸡走狗有趣多了！"他们的目光落在水中挣扎的人影上，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笑声回荡在湖面上，与那凄厉的呼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割裂的画面。

水中的女子越来越虚弱。冰冷的湖水夺走了她们身上最后一丝温度，沉重的衣裙拖着她们不断下沉。

"救……救我……"

一个女子伸出手，绝望地望向岸边，可那里只有无情的笑声。

她的手渐渐垂了下去，身体沉入水中，再也没有浮上来。

"不……不要……"

另一个女子眼睁睁看着同伴沉入水底，惊恐地挣扎着。可她的力气也快耗尽了，手指抓着船帮，指甲都抠出了血。

"公子……求求你……"

她最后望了一眼岸边，眼中满是哀求和绝望。

河风卷着水汽吹来，带着些腥甜的气息，段柄嫌恶地皱了皱眉，"无趣了，该结束了。"

他挥挥手，那些仆役便潜入水中，将船帮也推开了。

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几个女子彻底绝望了。她们在水中时隐时现，呼救声渐渐微弱，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河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只翻扣的小船，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微风依旧和煦，杨柳依旧摇曳，明月湖幽深的水下又多了几副骸骨。

岸边，段柄打了个哈欠："走吧，没意思了，我们换个地方玩。"

那些纨绔子弟也纷纷起身，笑着议论着，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戏。

没有人在意那四条消失的生命。

几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仓松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