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长期以来的孤立与攻击让本来聪明伶俐的谢晚风变得有些木讷。她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句话不说。
忽然“啪”地一声,张连兴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谢晚风?为什么不去指责刘小辉偷东西,而去指责一个说实话的人?”
谢晚风闻言扭头,看着张连兴,心生暖意眼圈一红,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那两个跟班矛头一转,起哄道:
“啧啧啧,你跟谢晚风什么关系啊,她维护你你维护她的?”
其他同学听到此话哄然大笑。
当一方人多势众时,另一方说什么都会被淹没。谢晚风知道,她的辩解毫无意义。
谢晚风每周的周记作文写得越来越丧,路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批下八个大字:伤春悲秋、少年老成!
谢晚风看得懂那是什么意思:整天哀哀怨怨,没有朝气!
朝气呢,刚入学的时候,她也是朝气蓬勃的。
熬到了周五下午,不用上晚自习,下午放学大家就收拾东西回家过周末。谢晚风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学校空荡荡的,才背上书包推着车子向校门口走去。
“晚风!”
谢晚风抬头,是孟晚楹、山野还有钟流云!
谢晚风喜出望外,直接推着车子跑出去,到了他们三个跟前。
“你们怎么来了?”
钟流云道:“惊不惊喜!”
谢晚风狂点头。
孟晚楹道:“上周末回家休息,听你爷爷说你没有回去。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山野说他还没来过这儿呢,就请了假和我一起过来。”
“那你呢?你怎么也有空来了?”谢晚风问流云道。
钟流云笑声爽朗:“我当然是磨了很久,我奶奶才答应的啊!”
谢晚风许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好想你们啊!”
钟流云道:“我们也想你啊!”
孟晚楹道:“没想到,这才上个初中,就这么难聚齐了。以后高中、大学,那岂不是更见不着了?”
四个人边说话边骑上车子,出发回家。一路上说说笑笑,开心极了。
“晚风,你这学校离家也太远了,路也不好走。”钟流云感叹道。
山野道:“这路已经算不错了,我去学校那条路,就咱们村北那条路,更难走,不下雨路面就坑坑洼洼地能把车子颠零散,下了雨更是不好走。”
“我那路还行,相对宽敞,也不那么难走。”孟晚楹道。“对了,你在学校怎么样啊?”
谢晚风苦笑一声:“还行。”
“上周末,我爸和你爷爷在门口闲聊天,你爷爷说你现在成绩下滑得厉害,怎么回事?”
“这你都知道了?”
“嗐,大人们在家闲聊天,无非就是聊我们的学习,还能聊啥。”
“那你们成绩怎么样?”
“我啊,成绩还是那样,一直稳定在中上游。”
山野一撇嘴,道:“我就不用说了,一直稳定在中游。”
钟流云听到他们聊学习,自己也插不上话,便加快了速度超过他们三个冲到第一个。
“你骑这么快干嘛?”谢晚风道。
“听你们说学习我就犯困啊,不骑快点我怕我睡着了!”钟流云打趣道。
谢晚风追上钟流云,认真地问道:“我小学的那些书可都给你了,学得怎么样?”
钟流云点点头:“差不多都会了,你之前都给我教得差不多了。”
“数学也都会了?”
“数学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