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断栩不知自己从何时生出这些变化,或许是遇见祝见粼之后。
心扉渐渐敞开,却只允一人进。
她擡手,抚上心口。
“砰。”
“砰。”
她确信是自己的心动。
水断栩心间有一声音不断回响着。
去寻祝见粼。
她,眼下便要看见他。
方才女使寻来时,碍于男女有别,祝见粼便于屋外守候着。
他自是相信水断栩足以摆平,可偏过首时,瞧着落叶成堆。
“妹妹要紧,不妨事后再赔罪。”
祝见粼下定决心要闯入,正当他擡手时,门却忽而排开。
一切的焦灼、不安皆于水入水中化解,终成泡影。
水断栩排门而出,出现在他眼前。
秋风习习,和煦似水,水藏于风中,匿于他双眸,溺于他的心间。
水波荡漾,泛起涟漪,是水动,还是心动?
他确信,是心动。
日复一日,祝见粼眼睁睁瞧着喜欢愈来愈深。
于此,他无计可施。
每每一筹莫展时,水断栩的面容便现在眼前、梦里,该如何是好?
她便是好。
自己只要望见她,便流连忘返。
迎着祝见粼的眸光,水断栩觉着眼前愈加潮湿模糊。
秋瞳剪水,蕴含的水是水,亦是波光粼粼。
她便携着如此双眸,款款上前,来至祝见粼的眼前。
“表兄,我有话要独与你说。”
“好。”
他不问,只说好。
二人来至石桌旁坐下,石凳的冰冷不敌心中的炽热。
二人皆有意中事,水断栩顿感口渴难耐,茶水空了又添,似是要续到茶水干涸。
“表兄,我……”
水断栩握着茶盏,连抬眼皆不敢了,要她如何诉说呢?
可避得一时无法避得一世,自己总归是要道个明明白白的。
若是不予情,那便于祝见粼不公。
自己便是要讲此事。
是了,既知要事,大胆行事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