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黎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醒来的。

他头疼得厉害，心里也闷得慌。

被异化的特征已经消失，他身上的衣服又变回了来时的模样，左腿几乎就剩几块布料了，看一眼就觉得烦躁。

“夜玥，夜玥！”最跳脱的那位不出声，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就是在自顾自发脾气。

“叫你爹干嘛。”夜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

“这里是哪里？发生什么了？”蒋黎问道。

夜玥的语气不太好，却也尽力解释：“我怎么知道，你爹我被震晕了，一醒来就在这里，困得要命，我就想睡一会儿，你吵什么吵叫什么叫。”

蒋黎：“……”

感情是他扰了这祖宗的睡眠了。

“你好，玩家24，欢迎来到戏厢的世界，”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语调，“这里是属于你的休息室，一共有三天时间，你在这里可以尽情地享受，三天后，你会随机进入新的副本，现在你可以向我提出问题，我会一一为你详细地解答，时间为十分钟，计时开始。”

蒋黎接受良好，开口就是：“那个孙子在哪？”

“玩家24，请你不要进行对其他玩家的诋毁辱骂，在休息厅里脏话超过五次是会受到惩罚的，玩家24记脏话一次。”

蒋黎：“……”去你丫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夜玥幸灾乐祸，笑得十分猖狂。

“行。”蒋黎牙顶腮帮，快气笑了都，“戏厢的源头是什么？”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蒋黎欣然接受，继续下一个问题：“戏楼里的那个说话的‘规则Y’是自主意识吗？”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所谓的玩家是随机抽取还是你们有目的地选择的？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请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询问。”

“那好，所谓的玩家是随机抽取还是你们有目的地选择的？”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蒋黎：“……”啧。

蒋黎继续：“那些黑雾是什么成分？”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可奉告。”

蒋黎：“……”

……

“对不起，这个问题无可奉告。再次提醒，还剩五分钟。”

蒋黎：“你是什么品种的智障？”

“玩家24辱骂戏厢播报员，剥夺问问题资格。玩家24记脏话两次。在此祝玩家24生活愉快，请为此次的服务打个分吧～”

蒋黎给了负1分。

因为负分项只有这一个选择。

“对不起，程序出错了，请玩家24重新打分～”

负分项消失了，剩下的一到四分颜色变成了灰色无法选中，只剩下一个“5分（非常满意）”的选项让他选择。

蒋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玥快笑疯了。

蒋黎疑似被气得失去理智了，也跟着笑起来。

“我不选。”蒋黎道。

“不可以哦，这是必须要做的任务。”

蒋黎：“……”

蒋黎就不动手，就跟着戏厢播报员在这里耗着。

然后，播报员自动勾选五星好评，并对蒋黎表示感谢。

蒋黎：“……”

蒋黎想了半天也没让自己释怀，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忍住：“我去你丫的，智障。”

“玩家24记脏话三次。”

“玩家24记脏话四次。”

“再次提醒，玩家24，你只剩最后一次脏话机会，第六次将会直接进入惩罚副本。”

蒋黎：“……为什么是四次？”

“玩家24骂了两句。”

蒋黎：“……”不是，神经病吧。

夜玥在蒋黎身体里笑得快要撅过去。

蒋黎心里憋了一把火，见前面有扇门，想也不想直接推开，出去透气。

一开门，刚好就看见坐在不远处喝茶的江舫。

“我想喝奶茶。”夜玥道。

蒋黎无视他的需求，走向江舫，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脸臭得很，一屁股坐下也不说话，就盯着他。

江舫见他这状态满头问号：“你想喝点什么吗？”

蒋黎“呵”了一声：“我要浓缩咖啡液，不要兑水。”

“你丫的疯了！我不要喝这个！”夜玥怒道。

江舫非常的尊重蒋黎的想法，起身去前台给他点了一杯浓缩咖啡液。

加冰。

蒋黎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想吐。

他咽了下去。

夜玥被苦的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蒋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心情很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