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他们也按照事先答应慕昭所说的那样将他和杳杳合葬在了一起,南月还细心的给他们刻了个碑。
“你们妖族死后也是要立碑的吗?”谢千帆好奇地问,“不过为什么你只写了杳杳的名字?”
“因为……我是为了杳杳立的。”对于杳杳而言南月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过他们的故事的人了。
她看着他们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爱。杳杳的天真勇敢让南月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都为之动容。
妖是不在乎死后的,但是杳杳是人,南月希望她在人间还能留下些什么,即便是小小的墓碑。
“我们该离开了。”
景辰谙看了一眼手里的俞山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它带回云城。
他们三个人出了俞山就搭着马车急匆匆的赶回了云城,谢千帆跟着南月待在云安阁,景辰谙则忙着去凌霄阁复命。
“没想到,你还真将俞山骨寻来了!”景枫拿着俞山骨在手里反复观摩。
“其实,是我和谢千帆还有……那个青鸟一起找到的。”景辰谙其实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南月对他们找到俞山骨很重要的,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问。
“宁王殿下也和你们一起?那也挺好的。”景枫难得心里高兴对着景辰谙说:“为父这两日得到消息下一个神器会出现在五日后的簪花节,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父亲是如何得知神器的位置的?”其实从一开始去俞山找俞山骨的时候景辰谙就有些好奇,神器到底在什么地方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所以景枫是如何知晓的?
“你还记得前几日来到云宫的道长吗,是他告诉了我神器所在,也是他让你带青鸟去俞山的……好了,你要是无事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知道了父亲。”景辰谙交付了神器,退出了凌霄阁。
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前两日来云宫的道长。景辰谙还从未和他正式的互相见面过,他只在那位道长初到时远远地瞥见过一眼。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看得出他有着异于常人的道骨仙风。
景辰谙没再多想有关道长的事情,眼下如果一个人回观月阁把他们俩晾在云安阁多少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