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良久,景辰谙还是决定先去云安阁,毕竟谢千帆在那,他们俩如果吵起来打起来了总要有人去拉架吧,这总算有个理由去云安阁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来来,接着喝!”景辰谙刚走到云安阁的门前就听见了谢千帆的声音。
景辰谙推开门,酒气扑面而来。
“谁让你们在这里喝酒的?!”景辰谙看着醉醺醺的谢千帆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酒壶。
“你,你怎么不说她?!”谢千帆踉踉跄跄地指了指南月。
“我可没像他那样喝这么多,而且是他自己说好不容易从俞山回来当然要过过酒瘾,还非要我也喝。”还好南月反应快立马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管是什么理由,云宫不许饮酒。”
“你就是自己喝不了,还不让别人喝……”谢千帆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还是被景辰谙听到了,然后瞪了他一眼。
“既然俞山骨也找到了,那我就可以走了吧。”南月怕他忘了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可说了让我陪你去俞山然后放了我,堂堂羽族少主不能不讲信用吧。”
“你走吧。”
景辰谙断不会不讲信用,既然说过要放了她那就一定会做到。
“南月,你,你为什么,要走啊……”
谢千帆最爱结交朋友,也把朋友看得很重,南月和他们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毕竟她可是救了他俩一命,所以谢千帆自然是把她当成了朋友。
“后会无期了二位!”
南月高兴地拍了拍谢千帆的肩膀。这下她终于自由了,想到自己又可以去街上听曲逛楼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