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潘道:“石正卿,眼下君兄被晋国扣留,晋国还说如果开战就不放回君兄,而我刚刚得到消息,楚国大司马已经领兵去攻晋了,所以我看君兄是回不来了。”
“为了郑国的安宁,应当另立新君,我作为君父第三子,理当继承君位。正卿向来会审时度势,该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吧。”
“如果正卿愿扶立我为新君,我即位之后,愿事事听从正卿的,绝不忤逆正卿之意,还会多赐正卿良田金银,保正卿一世无忧。”
“正卿若还想要其他的,我也都会赐给正卿,我愿与正卿共享郑国,给正卿无上的尊荣,也给正卿的儿子们加官晋爵,让他们永享荣华富贵。正卿,你可愿啊?”
石阡的嘴角抽了一下:“回三公子,臣德小福薄,恐怕当不起这些尊荣,君上现在只是住在晋国,不知何时就会回来。”
“他的母族宋国和妻族齐国都极为强大,是公子比不了的。公子若是想要君位,首先就要搞定君夫人和齐国,否则君上有齐国支持,晋国是不会杀他的,郑国也是动不了他的。”
“虽然君上去了晋国,但君夫人还在郑国,君夫人一定会想办法救君上回来的。君夫人乃齐侯爱女,齐国定会助她,所以君上不会在晋国待太久,就能回来了。”
“公子还是不要动这些心思了,老老实实的当公子吧,还能保全自己。否则的话,只怕三位的性命都难保啊。”
姚印道:“正卿无非是顾忌君夫人和齐国,这有何难,公子潘尚未娶妻,就让他娶了君夫人,就能摆平齐国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石阡道:“我看你们是疯了吧,君上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强娶君夫人,如此无德无耻,岂不是要遭诸侯唾骂!”
姚夫人道:“正卿此言差矣,既然想夺取君位,就是要不择手段。君上为了得到这个君位,不也害死了其兄么,而我们只是要抢走他的妻子,这手段还不如他狠呐。”
郑潘道:“我们只是想让君夫人改嫁而已,郑国又不是没有齐女改嫁的事,改嫁之后不是照样过得很好嘛,仍旧能得到齐国的助力。我们郑国又没有损失什么,只是换一个国君罢了,有何不可?”
石阡面露嫌恶:“以前有齐女改嫁的,那也是因为国君已死,现在国君还未死呢,你们就想弑兄夺嫂,真是罔顾纲常。我是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的,告辞!”
见石阡要走,姚印道:“正卿请留步,这君夫人三公子是一定要娶的,等三公子娶到了君夫人,君上就没有用了,众臣也会支持三公子即位的。所以正卿还是早做决定,还有好处拿,要是晚了,这正卿之位就不是你的了。”
石阡道:“那你们就试试吧,看三公子能否娶到君夫人,若是娶不到,那就人财两空。”
石阡夺门而出,他之前从未想过,姜婵也是他篡位的一大障碍,今日郑潘三人倒是提醒了他。看来想要除掉郑裘,必须先除掉姜婵,郑潘这人向来好利用,或许能为他提供些许助力。
郑潘觉得这石阡真是不识抬举,既然不肯帮他,那等他当上了国君,就把他的正卿之位给撤了,把舅父升为正卿好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娶到姜婵,只要能娶到姜婵,国君之位也是他的了,一切都不用愁了。
郑潘立即去姜婵的房间找她,却发现她不在房里,就去庭院里寻找,果然看到姜婵在院子里赏花。
郑潘嘴角扯起一丝坏笑:“嫂嫂真是好雅兴,君兄都被扣在晋国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赏花呢?”
“什么,君上被扣了?”姜婵吃惊道,“那就快让石正卿去晋国送厚礼,把君上接回来吧,晋国一向是讲理的,好好跟他们讲清原由,他们会同意放回君上的。”
郑潘嘿嘿一笑:“哦,可是现在楚军都去攻晋了,楚军可是兄长引来的,晋国必定大怒,会杀了兄长泄愤的,只怕再多的礼物,也换不回他了。”
“晋人不会随意杀国君的,我要回齐国求君父帮忙,把君上救回来。”
姜婵心里有些慌,转身欲走,却被郑潘拉住了双手,她用力想挣脱,但郑潘握的太紧没有挣脱。
姜婵的脸因羞愤而染上红色:“你快放开我,我是你的嫂嫂,你怎么可以对我无礼。”
郑潘用手指揉捏姜婵的一双玉手,放到唇边亲吻:“嫂嫂的手如此嫩滑,就让弟弟多摸一会儿嘛。兄长他很快就要死了,我就会成为郑国的新君,嫂嫂就从了我,我即位后还让嫂嫂做君夫人,如果嫂嫂不肯,就只能做寡妇了,嫂嫂该知道怎么选吧。”
姜婵气的用脚猛地一踩郑潘的脚,郑潘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姜婵立即抽出手扇了郑潘几个耳光,跑回了房间。
郑潘追到房里,想再勾搭姜婵,却看到她身后站了一排侍卫和侍女,有十几人,个个都身手不错的样子。
郑潘心生惧意,这些人应是郑裘留下来保护姜婵的,如果他敢有任何不轨之举,他们可能就会把他杀了。
姜婵冷声道:“公子还来这里干什么,如今君上不在,我一个妇人也不便见客,公子还是快走吧,免得被人看到了说闲话。”
郑潘道:“呃……我只是路过这里,就来看望嫂嫂,既然嫂嫂无恙,那我就回去了。”
郑潘走后,姜婵就命人收拾行李去齐国,她要去求姜原,尽快把郑裘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