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火一到晚上就开始疯狂口渴口渴口渴,又舍不得开旺仔牛奶,他们的桶装水也只有三分之一了,每次他们就抿一点点,自来水后来连黑色的水都不流出来了,给他急得团团转。
他还忍不住看了好几次魏山行头上小苗苗的进度,还是小小的,只是长了一点点,花都没开,离结果还早着呢!
真的能坚持到结果的那一天吗?林业火不禁怀疑了起来,并且总是担心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所以他总是牵着魏山行的手手睡觉,怕他乱扒拉。
魏山行摇摇头,小苗苗晃呀晃。翠翠绿绿的。
“你别跑了,晃得我脑子都晕了。”陈衍烦死了,捂着耳朵:“好吵啊!”
芙芙缩在一旁吃剩下的饼干渣渣不敢说话,陈衍已经被烦了一天了。她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把他吓得不轻。他很想上去和魏山行林业火一起睡觉觉,每次都被踢下来。
他现在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小心就把东西弄坏,芙芙不是这样的坏孩子。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几人都不敢同时睡觉,并且时不时就要出门去看着。危机感蔓延在他们身边。
再加上陈衍总是在嘀咕着什么,说什么一个男的把妻子杀掉了,然后把几人吓得不行。
“陈衍啊,你不要讲恐怖故事了。”芙芙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了陈衍说的那些话,一不小心差点把棍子捏断了。
“我没有讲恐怖故事!”陈衍愤怒,甚至怀疑地拿起那个没电的手机,“是不是它发出来的声音呀?”
“我要喝水!”林业火受不了了,跑去拿了旺仔牛奶咕噜咕噜地喝,芙芙眼睛鼓得圆圆的,抗议:“我也要喝!好饿啊!”
除了安安静静摆弄自己头上小苗苗的魏山行,其他人闹得不可开交,陈衍本来就吵得受不了了,还听到林业火和芙芙在那争执,在那也开始闹了起来。
最后几人气喘吁吁地累倒在了凉席上,一言不发的时候,魏山行还在摸自己的小苗苗。
林业火想出了一个办法:“我们把它拔一拔,它就会张长啦。”
魏山行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面就听到一阵大的巨响。几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下,先趴在窗口看,虽然夜晚很亮,但始终不及白天的视野。
林业火听着火气就噌噌噌往上冒,拿起棍子一下子把门打开,“老师都说过了晚上不能弄出大动静的!”
几人连忙跟在他身后。
出去一看,另外一栋大楼上,一个巨大的布满鳞片的爬行动物正在墙壁上蠕动着,它的长度有一层楼那么高,四肢牢牢地吸附在了墙上,夹在密密麻麻鳞片中的眼睛黑得发亮,瘆人恐怖,像鳄鱼一样的头部前端伸出了蛇一样的舌信子。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嘴角垂下,在月色里泛着光。
“……”林业火难以置信地揉揉眼,一下子就熄火了,一个激灵满身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屏息,动都不敢动。
直到魏山行拉着他冲回了房间里,才缓过来似的喘气。
“呜呜呜。”芙芙缩成一团,惊魂未定,“好可怕……”
陈衍:“原来听到的就是那个怪物的声音,就说怎么那么难听呢。”
魏山行问她:“你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那大叔在干嘛呀?”
他指着窗外的,他们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乌漆嘛黑的阳台。林业火情不自禁往他身边缩了缩,
陈衍皱着眉闭眼,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他在……他在咬铁锅,还咬碎了……他说好难吃。”
林业火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还在梦里。”
说完倒头就睡。
另外几个人才不管他,继续讨论着,芙芙把被子拿起来抱着,“外面不仅有丧尸,还有怪物。还有吃铁锅的人。”
魏山行点头:“是的。”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没人能够回答他,芙芙只能寄希望于林业火说的飞机了。他们的零食看起来很多,但这几天的消耗下来也没有多少了。
陈衍继续说道:“他笑起来好吓人呀。”
林业火惆怅地缓缓睁眼:“真的不是梦啊……”
……
对于陆地上新出现的那些怪异的动物,安博士和他的团队初步判断是正常动物尸变后的畸变体。绝大多数畸变体都是节肢类,攻击性强,不仅会袭击人类,也会一视同仁地袭击丧尸,除了陆地生物,还有鸟类畸变体,目前可供研究的样本不多。
现在的安博士十分的繁忙,他不停地用异能观察着周围人的情况。看了一天下来之后头痛欲裂,眼部昏花,实在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当他闭目养神的时候,身旁的助手声音憧憬又尊敬地给他讲述着每天的情况。
现在安博士在基地的地位比之前还要高,这里的人都对自己即将获得的异能有着浓厚的兴趣,包括这位助理,他被告知了自己有着治愈系的能力,这让他骄傲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