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看!”
温知芽将用小珠子串成的手镯儿从首饰盒里拿了出来,眼眸微微放光。
陆景和勾了勾嘴角,“你喜欢,便戴着。”
说着,将温知芽手腕上戴了许久的玉镯,轻轻拿了下来,
拿过温知芽手上的羊脂白玉珠串,给他戴了上去。
比之端庄典雅的玉镯,珠串显得更为俏皮活泼了些。
倒是温知芽这个年岁,该戴的首饰。
温知芽举着手,左看右看,细细欣赏了一番。
陆景和笑道:“我之往在上京的时候,见那儿的哥儿姐儿,带手镯,两三个套在一个手腕上,倒是好看的紧,这里还有用黄玉打磨的小珠串,跟这个羊脂白玉的套一起,应是比只戴一个好看。”
说着,挑出黄玉小珠串,给温知芽戴上。
温知芽弯了弯眼眸,“好看!”
细细看了两眼其他打磨好的首饰,温知芽挑着羊脂白玉细珠的颈串,在自己个儿脖子那儿,稍稍比了比。
“这个颈串,瞧着平日里戴,正正好儿。”
陆景和眉眼含笑点头,“衬你。”
温知芽笑了笑,将原先他戴着的,出嫁的时候带来的玉镯,收拾进原先的首饰盒子里。
指了指陆景和给他打的余下的首饰,“这些,放我嫁妆箱子里去,明日满月宴带的礼,搁卧房桌上就成。”
陆景和如今是温知芽指哪儿打哪儿,闻言,便按着自家夫郎说的那般,将首饰收拾了起来。
温知芽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珠串,和颈串,真真是越看越喜爱。
眨眼便到了任嘉裕满月宴的日子。
温知芽一早儿起来,吃过早饭,便早早带着贺礼,去了温家。
“这螺钿学步车倒是没见过,稀奇的紧。”
任嘉裕年岁小,离学走路还远着,倒是温承意这早就学会了走路的小家伙,一眼便看上了闪闪发光的学步车。
推着学步车,哒哒哒的,咧着一嘴的小奶牙,跑的不亦乐乎。
言小爹眉眼弯弯,冲温知芽和温知暖道:“你们小弟,就喜爱亮亮的东西。”
说着,见温承意越走越快,忙弯腰拦了一下,“承意,小心着些,别给你小外甥儿的学步车玩儿坏了。”
温知暖抱着在襁褓里熟睡的任嘉裕,眼眸里荡漾着笑意。
“哪儿能这么容易便坏了,承意喜爱,让他好生玩玩,小爹,您别拘着他。”
温知芽附和点头,“陆景和兄弟说了,坏了他给修。”
屋里众人失笑。
言小爹嗔笑道:“你们就宠着他吧。”
话里带着些许嫌弃,眉眼间却皆是温柔笑意,也没再拦着温承意玩儿学步车。
任嘉阳用温知暖平日里给他,他攒起来的零用,给他小弟,买了好几身儿顶好的布料做的小衣裳。
不多时,温家老宅那儿来了人,温家祖母带着她这段日子赶做出来的虎头鞋,虎头帽,和用纯棉布做的虎头襁褓。
温家大伯么,四婶儿还有俩不睦的六婶儿,送的皆是银饰,手镯,银锁,瞧着打磨的样式儿,倒是精巧。
相比温家,言家外祖母和俩舅么带的满月礼,贵重了不少。
红玛瑙串儿,金玉,丝绸锦被,还有给温知暖补身子,他们九舅夫送来的燕窝银耳。
光是看花费的银子,真真是将温家比了下去。
不过,不管礼物贵重与否,皆是一番心意,温知暖皆是面带笑意,答谢收了下来。
来道贺的村里人,络绎不绝,因着钱袋里都攒了些银子,村里人带的贺礼比之往,都贵重上了些。
带鸡鸭鹅的,带布的,还有咬牙买了小银脚镯的……
与任威远有生意往来的人家,驾着马车也紧着来了盘月村,带的贺礼,皆是一箱一箱的往下抬。
一场满月宴,任嘉裕这个刚满月的小家伙儿,收礼收的盆满钵满。
任威远专门儿请了府城大酒楼的大师傅,备的顶好的食材。
前来道贺的人,也是吃的心满意足。
温知芽肚子不便,帮忙待客的事儿轮不着他,只待在屋里,帮着照看任嘉裕和任嘉阳兄弟俩,还有如今调皮的紧的温承意。
比之忙的如陀螺一般的陆景和,倒是轻松了不少。
酒尽人散,因着大师傅手艺精湛,饭桌上除了余下的骨头残骸,盘子里都让人用馒头,将汤汁儿蘸的一干二净。
温知芽见状叹笑道:“盘子吃的这么干净,瞧模样儿倒是省得洗了一般。”
说着,喊陆景和帮着讲桌上的碗盘收拾进厨房,夫夫俩在温家又吃了顿晚饭,才相携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