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刚过，前台的电话打到了韩荣康办公室

顺着窗户朝南门看去，两辆车停在门岗，一个身着制服的人正站在闸机外等待，门卫站在一旁说些什么，另一个身穿制服的人从车上提下来几个袋子，分给门卫

几人推了几下，前台急匆匆走过去门卫室签单，也获得了同款

“每个科室自己点两个人下去搬东西”，韩荣康打开办公室的门喊了句，“南门口”

“我靠，不是奶茶？”

“来了两辆车”

“看到了看到了，穿制服的人在往下搬东西”

一些工程走到窗户处看向楼下，INE这也成了个‘观景位’

段惠城周通和一个值班组长被叫下去，季文亮还打电话通知了现场的班组长，那边也答应叫两个人出来领下午茶，整个四楼动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派出去的人上来了几个，一人手里抱着个箱子，放到茶水间桌上

“这个他们说是给请假和夜班的，是些什么零食，我们的在后头，还没搬完”，有人解释了句，再度乘坐电梯下楼

后头上来的人带着真正的下午茶，印有某知名高端酒店logo的精致纸箱，整齐排列着手提袋们，每个袋子上还贴了手写的部门和人名标签

纸袋里是一个漂亮的一次性餐盒，上层摆着榛果巧克力挞，夏威夷果脆片和蝴蝶酥，下层分格里是各种莓果和进口水果果切，袋子里还有一杯布丁和热饮鲜茶，建议饮用时限四小时内

整个办公室的议论声如海浪哗哗，难以置信和惊喜居多

韩荣康先被分到了他的那份，比起其他人，袋子里还多了小份坚果，他提着那个纸袋，神色复杂

正雉鸣的手笔，和他这个人一样，周到，奢侈，也让人觉得愈加难以接近

熊冉带着系统科的下午茶回到工位，按照名字给科室的众人分好，最后才自己坐定拆开袋子

“…哇”

她迅速拍了几张照片，打开动态，刷下去部门同事几乎都在发

攀杨也领到了他的那份，餐具和纸巾上的标他不认识，不妨碍他会用搜索引擎

“老攀，你的和我的怎么不一样啊？”

季文亮无意一瞥，发现攀杨那个餐盒下层的某个分格里一半是大家都有的青提，混入了几颗金手指黑提

“这有张手写卡，我看看写的什么”，季文亮快速扫了眼，“储备不足，给你补的别的水果，你小子运气这么好啊？”

攀杨含混应了声，不自觉透过三角钟窥视正雉鸣办公室

他没锁门

这个发现让攀杨心头一跳，是巧合吗？还是…正雉鸣的又一种挥霍

他在某个时分忽然懂了正雉鸣那六个单词的指代

是的，dog

正雉鸣站在窗边眺远，目光短暂同三角钟反射交接，攀杨obsessive（强迫性的/着迷的）的行为，这份小惊喜，他应该能领会

攀杨几乎是立刻就把三角钟方向调转，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后背毛毛冷汗，正雉鸣，发现了

桌上充电的手机跳出来一条信息

“攀工，台钟很别致”

被置于轻佻的客体，剥夺某种权利，观测的态度，连同这些时日的‘投喂’，攀杨恍然大悟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