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找个时间送出鸢尾花耳饰,而后退出这场他单方面闯入,正雉鸣裁定的‘小狗游戏’
正雉鸣一直知道,这感觉令他不适,泥泞
……
“又不在家?”
正雉鸣刚结束运动,随意用毛巾擦汗,电梯升向他居住的楼层
“干什么,你的玩具小狗不好玩了?”
听到电话那头正雉鸣居然应了声,林闵敬惊讶坐起身,丢开牌走到游步甲板处,“他怎么你了,我的大少爷”
“下午,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舒服”
“那你要我怎么办,把他眼睛挖了?”,林闵敬挥退追出来的人,转身靠在舷墙,“哪里奇怪,兴许是单纯觉得你长得太漂亮,baby”
“不舒服”,正雉鸣强调了遍,“I don……我不知道”
“拽你的洋文,别给自己憋死了”
“C’est weird(莫名其妙)”,正雉鸣进到房间,从冰箱里取出一袋补剂,冲饮,手机就这样躺在台面,“他怎么会忽然wake up(觉醒)”
“因为人家不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啊我的大少爷,反应过来不是迟早的事吗?我都觉得现在才反应过来有点太晚了OK?”
“现在game over(游戏结束),你要觉得实在不爽,被冒犯到了,就去其他地方继续散心,最多一个月我就过去找你,嗯?大少爷,觉得点啊?得唔得?”
正雉鸣在搭明天要穿的衣服,随口问道,“Blue or green?(蓝还是绿)”
“白色”,林闵敬故意捣乱
“我冇所谓,Blue or green”,正雉鸣又问了遍
“绿色,好,咁就话实啦,你乖乖哋啊,挂了先”,林闵敬准备结束这通诡异的电话,回到牌桌
“下个月清明”
“……顶!你不早说!”
正雉鸣将谈话扯回自己熟悉的节奏,“周六清明,正知尧可能会找我祭祖,具体时间不清楚,到时通知你”
“至于其他,我暂时还没有要离开溪城的想法,他还在我的viewing time(观察时间)……”
“普通话普通话,我现在脑子疼”,林闵敬打断他,风声呼啸,“你自己看吧,反正我下个月回国,真挂了,打牌呢”
“林闵敬”,正雉鸣叫住他,“我会找时间回去”
“……知啦,孤寒种,Good night”
这次,电话真的挂断
正雉鸣切到聊天软件,攀杨说为了感谢他,希望可以给他送件小礼物,还没回复
“可以,周日有时间,工作室来信息,有两件衣服按照尺寸修改完毕,顺便去试穿,不合适再改”
真是方便,省的他找理由把人叫出来,既然已经察觉不对,正雉鸣很想知道,才反应过来的笨蛋准备怎么‘回敬’他
十分期待,送人礼物都要经过他人同意的笨蛋
情感上的挣扎尚未推动行为上的革命,那些眼神也无伤大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