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倔强,勉强算是说到做到
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答应这场交易,一定是因为什么
正雉鸣不解,攀杨家里出什么事了?
“半小时后到酒店”
得到答复,攀杨下楼去药店买了些包扎消毒的物品,装进挎包里,开始叫车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攀杨预备披上‘合法身份’谋求福祉
抵达酒店,兴许是正雉鸣交代过了,攀杨直接被领进套房内
他站在玄关处等待,活脱脱一只不知所措的小狗
正雉鸣回的比约定时间晚些,进门先被那双狗狗那般水汪汪的双眼无辜凝视,配上攀杨毛茸茸散乱的发,拘谨的神态
喂过的流浪狗找上门来求名分,正雉鸣第一想法
“你答应过我,想通了来找你,正部长”,攀杨问道,他需要一个明确的许可,以防再度冒犯正雉鸣
“我说过,随时”
“那关系要想结束呢?什么时候”,攀杨像是签订什么入职合同,条条框框问个仔细
“一个月试用期,一个月后不论我对你满不满意你都可以得到一千万,在那之后再谈续约”,正雉鸣示意攀杨随他往客厅走,给他倒了杯水,摆在面前,“终止权在我手中,分手费按照我的标准来”
“你以前有过很多吗?”,攀杨没忍住问,“这种关系”
“几乎,一年两三个,还有什么问题?”
攀杨摇头,“没了,什么时候开始?”
“丑话说在前,我的规矩很多,听话,守口如瓶,是基本,如果做不到,我有的是……”
“能做到”,攀杨解下自己的挎包,“还有吗,我赶时间”
“……”,正雉鸣蹙眉,“你确定你懂我意思了?我可能会……”
“确定,我会听话,满足你的要求,保密,不让别人知道和你的关系,至于那种事…给我点心理准备时间”,攀杨掏出自己买的瓶瓶罐罐,“现在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手了吗?正部长”
正雉鸣怔愣伸出手,被攀杨轻柔握住,他再次提醒,“攀杨,我下手很黑,没有安全词,试用期是你唯一的post-set time(退出时间),过了试用期,我概不负责”
攀杨稍微挽起袖子,皮肤下匍匐的青筋迸起,他低下头专心致志替正雉鸣处理伤口,“我知道了,疼吗?”
“攀工,你在把我当机台警报处理?”
正雉鸣终于找到点毛线团子的起点,攀杨把他当成一台不断跳出红色警告的机台,正在试图用他那单线程逻辑进行处理
正雉鸣倏地抽回手,他的鼻息声很重,钝涩感,合着那张因病寡淡萎靡下来的脸,攀杨眉头拱卫的担忧下不去
“怎么了,弄疼你了?”,攀杨不知道正雉鸣心底那些眉目官司,他单纯认为是自己动作不够轻
正雉鸣盯着攀杨头顶黑黢黢的发旋,冷不丁伸手揉了揉,发旋就那么被搅和,头发斜乱成一团
攀杨很温顺地用头顶蹭了蹭正雉鸣的手,继而得寸进尺,把脸颊贴上他的手心
那块璞玉上沁开层细汗,他抬眸
也不知是由什么引起,那一点点激素的原因还是那张怜悯世人的脸
他又轻轻蹭了蹭,像野狗认定主人
“我会做得很好,正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