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这次回答的是攀杨,他找到正雉鸣的平板递上,“给”
“不是这个,我要玩游戏,他这破机子后台锁了,另一块呢?”
攀杨想帮着林闵敬找平板,被正雉鸣握住手腕揽在自己怀里,“走了,你的交易对象只限我一人”
“啊?”
攀杨临出门前还在频频回首,林闵敬反倒是对此接受良好,正雉鸣那堪称诡异的领地意识又冒出来,他早都习惯了
“正部长,就把林先生一个人丢在酒店……”
“叫他林闵敬,他一个人也能玩起来,不用担心”,正雉鸣的手贴在攀杨腰侧,带着人上了保姆车,“森林公园”
……
大片茂密的植物覆盖,树荫覆上方出的日光,风打着卷儿害得树叶哗哗,脚下草茎低伏浅浅描绘出风的形状,鹅黄底白纹薄毯铺在躺椅上,阳光从帐顶漏下斑驳
正雉鸣坐进躺椅,粉色缎子的衬衫波光粼粼,整个人如一条夕阳下的河流,脖颈上大颗的珍珠项链就是奔腾中卷起的白浪
攀杨坐在正雉鸣身旁,枕着自己手臂,像爱情电影的主角,好颜色皮囊和装满心事的双眸,结出来的果子酸酸涩涩,还不到采摘的季节
哪怕是交易关系,那也只是他和正雉鸣一对一,他愿意接受这种关系,不体面,头脑一热下的自甘下贱,不代表能容忍道德层面败坏,插足他人
攀杨内心在叫嚣,这是不道德的
但他无凭无据,需要更多证据佐证
“你很喜欢逛公园?”,正雉鸣侧目,看着舒展的攀杨
“还好”,攀杨坐起身,“正部长,我有点难受,是为什么?”
“怎么?”
“你和林…闵敬,我是不是在吃醋?”
正雉鸣点头,“应该是,想要什么?”
攀杨搬动椅子坐得更近了,对方不动如山,他的气息化作春水试图融化那块寒冰,“我提要求,会被警告吗?”
“不会”,正雉鸣坦然直视攀杨,“他们都这样,算是隐藏协议”
“有个小小的问题”,攀杨觉得这事很严肃,面上带着认真
“说”,正雉鸣应允
“…你能不能少说英语?有些时候我确实听不懂”,攀杨提出诉求,“有些单词我都忘了,只能靠猜,像在做英语听力”
“……”,正雉鸣闭上眼,为什么身边每个人都在强调他的口语问题,“我尽量,uncertain……不能保证”
攀杨得到不算保证的保证,“正部长,我中午回去在超市买了香菇和面条,还煎了两块鸡排,你呢?”
“苏打饼干,代餐冲饮”
攀杨没来得及‘谴责’,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用的还是座机号,“喂,哪位?”
“攀杨,你们回来吃晚饭吗?给我带披萨,随便什么双拼的,然后加份炸鸡,多放黄芥末酱,炸薯角”
“我问下正部长”,攀杨刚想询问,就听到林闵敬下半句,“今晚的航班,让你家大少爷滚回来给我践行,我着急回去”
攀杨和正雉鸣凑得很近,正雉鸣听见这话接过手机,“What’s going on(怎么了)”
“平女士麻友的小儿子要跳楼,就家里律所那个”,林闵敬吐槽道,“上小学的人了,一点脑子不长,跳下去什么都没了就赚副棺材,猪脑子一个”
正雉鸣牵着攀杨往回走,“OK,我和他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