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拼命挣扎，可腰后与后颈的力道像铁钳般禁锢着她，半点都挣不脱

他狠狠咬了她的下唇

一阵刺痛漫开

快要喘不过气，她偏过头，狼狈地躲开

祁之的唇僵在半空，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

清晰地嗅到那股三年来魂牵梦绕的白梨花香，还是记忆里最干净的味道

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泪珠砸落在他扣着她脖颈的手背上

滚烫，却也刺心

祁之垂眸看着那滴泪，喉间滚出一声极低、极冷的嘲讽，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哭什么…该哭的，不该是我吗”

他哽咽

“一声不吭的消失，一声不吭的回来…云梨，你这幅样子…真是，让我…”

“恶心”

两个字就像分离的匕首狠狠扎进云梨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他眼底红得吓人，恨意与心疼缠在一起

拧成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两个人

她低下头，大口喘着气，眼泪浸湿眼眶

他松开掐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捏住她的脖颈，强迫她转过脸，对上自己通红的眼眸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此刻只剩偏执、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疯狂

“祁之…你先松开我…”

“凭什么你说松就松，你说走就走！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没有你的世界里…让我靠着曾经的回忆活着…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你根本就不关心…你到底…爱我吗，云梨…为什么你忍心扔下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满世界的找你！为什么！”

他的吼声克制却狠戾，红着眼眶，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云梨被他吼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哽咽声细碎又绝望，像被掐住了喉咙

所有的苦衷堵在胸口，沉甸甸地压得她窒息，面对他的质问，她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许久，她才抖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