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轻飘飘三个字

祁之听完，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带着彻骨的自嘲与绝望，在空荡的角落里散开

他看着眼前哭得浑身颤抖的人，眼底的猩红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凉

“你好冷静啊…冷静的就像…从来没爱过我一样”

“不是祁之…我…”

云梨看着他眼底死寂的凉，心像是被生生揉碎

慌乱地伸出手，指尖堪堪触碰到他的手腕，想抓住他，想留住这最后一点温度

可祁之几乎是本能地狠狠甩开，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悬在半空的手僵冷地垂落，指尖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温度，和被甩开的钝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涩的喘音，红着眼

“别碰我”

“云梨…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吧”

他的声音没有怒吼，却比怒吼更让人心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云梨站在原地，哭得几乎窒息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祁之的目光，猝然钉在她颈间那枚细细的项链上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狠狠扯下那条项链

链子勒得她脖颈一疼

那对于云梨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云梨惊得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祁之…你干嘛…还给我！”

他捏着那枚项链，指节泛白，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全是最伤人的狠话

“你留着它干什么…装念旧？我们之间的回忆，都到此为止了不是吗…在三年前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