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拉着他的手,向食桌走去,刚坐下。
爱哭的小丈夫站起,细声道,
“娘子,我来伺候”拿起筷子,准备布菜,
任婉一把拉回椅中,说道“坐下来陪我一起吃”
抬手,夹起菜肴,放入小丈夫盘中,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将夹给他的菜完全吃下,
像是get到某种乐趣,一遍又一遍的将菜肴,夹入小丈夫的盘中,
撑着头,看他斯文、小口的,将菜肴全部吃完,整个人异常的满足,像是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
徐迟从食碗中抬头,看着盘子中,满满的一堆菜肴,隐隐感觉到肚子的抗议,无奈看向娘子,轻声道,
“娘子,不要在夹了,真的吃不下了,再喂,就成小胖猪了”
“白白胖胖的才好,你太瘦了”任婉沉浸在投喂中,无法自拔,又将菜肴夹入盘中,
见盘中的菜肴堆成一座小山,乖巧的小丈夫捂着肚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心虚的放下筷子,好像是夹的太多了,
伸手,将堆成山的盘子端走,说,
“吃不下就不吃了,等明天再投喂你,不是,明天再一起吃饭”
“好”徐迟愉悦的笑到,明天又有理由和娘子见面了,
“这些菜肴留下来,给我当夜宵,娘子你坐着,我来收拾”
收拾着,抬头望向娘子,
“娘子不是想学木偶和戏腔吗?今天娘子想学哪个”
任婉撑着头,看着收拾菜盘的小丈夫,思考道,
“想学戏腔,特别是那个男腔和女腔,到底是怎么发声的”
眼神好奇的,打量着小丈夫,瘦瘦小小的,是怎么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
“可以,这个伪声有些难,娘子要学这个,需要多加练习,娘子是想学女腔还是男腔”
徐迟收拾好,坐回桌子旁,与娘子相邻坐,目光温柔的看着她道,
“男腔,我一女子发出男腔,听起来就很酷”任婉坚定的说道,随后悄悄的凑进低声道,
“除了白天的戏曲中的男腔,你还会其他的吗?”
“会,男腔想这种总角音”徐迟声线低沉,有股闷闷的鼻音的总角声从喉间传出,
“还有老年音”一道声音低沉,声线沙沙微颤的老年音响起,
徐迟又恢复原音色,笑道,
“这些都是在戏曲的时候用,平常不使用,伤嗓子”
“厉害了”任婉惊呼道。
随后,担心的说,“我让管家派几个人,跟你学戏曲怎么样,这样不用总切换嗓音”
“多谢娘子,一个人演出的戏曲非常局限,好的曲目,都是多人配合,
戏曲丰富,观看的看客越多,知晓布袋木偶和汉秀的人越多,娘子真聪慧”徐迟乖巧的注视着她,满眼崇拜的说道,
“没有没有”任婉顶着崇拜的目光,随意摆手道,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语调中,透着浓浓的欢喜的道,
“先教我总角音,这个音调好有趣”
“好,娘子可以念啊字,将慢慢的将声音往下压,感觉到胸腔在震动,在继续往下,直到找到合适的音调”徐迟柔声道,
“我试试”
任婉摸着胸口,念啊,声音满满的往下压,从清脆的女音,变成闷闷的低声,像垂死之人有气无力的挣扎,中途还被带着打起嗝来。
“这怎么……”任婉找不到合适的调,疑惑发声,
听到是无力的声音,立马捂着嘴,一脸惊恐的看着徐迟。
“没事,娘子不要再压着声音,放松”徐迟轻声,安慰道,
“好”任婉深呼吸,慢慢开口,发现是原本的声音,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庆幸道,
“我还以为,变不回去了”说着又看向他,郁闷道,
“你是怎么找到音调的,我感受好久,始终找不到”
“这个是有些难度,要是娘子学女腔,要方便许多,听娘子声线,符合花旦的音色”徐迟说道。
“我还是想试试,让我感受一下,你是怎么发声的”任婉凑向前,盯着他喉咙看。
“好,娘子光看,是感受不出来的,借娘子手一用”徐迟温柔轻声道,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伸手,牵起娘子的手,轻放在修长白净的脖子间,婉转的唱道,
“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清脆,娇憨的总角声荡漾而出,将搭在喉间,白净的手震的通红,带着手的主人,都满身红晕。
任婉只觉浑身燥热,伸出的手,被震的麻木,感觉要脱离操控,
整个人应激般,猛的站起,磕磕巴巴的语无伦次说,
“我困了,要入睡了”随后,直接转身奔向房间,像身后有凶猛的野兽,慌张奔逃,不敢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