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祖父”
行礼鞠躬后,和管家一同目送祖父离开,转身往店铺走去。
到店铺,除了店铺的伙计,还有另一群人在收拾残局,见到任婉回来,为首的人来到跟前,鞠躬道,
“任婉小姐,奉我家公子之命,前来给与赔偿,店铺损坏的物品,都已替换全新的,如不妥的地方,我这边再重新更换,照价赔偿”
任婉垂眉看他一眼,转头对管家说后,
“管家与他商议店铺事宜,有不确定的再来找我”直径往后院的房间走去。
店铺混乱期间差点被砸,是徐迟救了自己,因府衙的到来,自己和闹事的人一同前往府衙,让管家将受伤的安排好,
想起保护自己的温暖怀抱,那清晰的木棍敲打的闷哼声,心里担心那瘦小的小丈夫,
他那么弱小瘦弱,要是被砸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走进徐迟休息的放假,还未敲门,听见屋内一阵对话声,任婉凑近倾听,
“娘子喜不喜欢我”徐迟软软诺诺的声音传出。
“喜欢,最喜欢相公了,想要和相公永远在一起”微夹的女音。
“我也最喜欢娘子,亲亲”徐迟。
“哦,要和谁亲亲”任婉一把推开门,昂首走进,见小丈夫慌张的,将一个粉红的物品塞进被子中,挑眉叹道,
“藏什么呢,都受伤了还不好好休息,练戏也等好了再说,将木偶交出来,我要没收,等伤好了再给你”
“娘子怎么来了”徐迟似乎没有想到,娘子会突然到来,紧张的拉扯着被子盖子身上,害羞的缩在床角,浑身红晕的垂头小声道,
“娘子,能不能不收走木偶”
“为什么不能收走”任婉目光扫视着,粉红的小丈夫,直接走到床边,拉住被褥,审视着他,
“难不成,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我还听见你叫它娘子,说是什么东西,不然我亲自拿”
“没,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偶”徐迟面容惊愕,一个劲的拉扯的被子,将自己缩进床角,抬头,灵动的眼眸委屈的望着,
“既然是普通的木偶,就拿出来给我看看”任婉捏着被褥不放,瞧小丈夫扭扭捏捏的样子,直接掀开被褥,
小丈夫见状大惊失色,直接扑上来,压住被褥,抬眸水汪汪的望着娘子,声音软软的道,
“我拿出来,娘子能不能不收走,要是没有它,我会整夜整夜睡不着”
难道是小丈夫亲人留下的遗物,是一种情感寄托,这样确实不能收走,
任婉垂头,见小丈夫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细长白净的手压在被褥上,压出一道道红印,一副被欺辱的委屈摸样,
更让自己对这个木偶产生无比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木偶值得,小丈夫这么重视,
“不会抢你的木偶,就给我看看,我还没有坏到抢爱哭鬼的玩具”
“好,相信娘子”徐迟伸手在被褥中摸索,拿出一个木偶,递向前。
任婉接过,不好欺负小丈夫,打算随意瞧瞧,便将木偶换给爱哭的小丈夫,
谁想,就这一瞧,见这木偶有些熟悉,仔细看去,脸颊顿时红晕起来,
这木偶根本是小版的自己,心机的小丈夫竟敢偷偷做自己的木偶,还和木偶演戏,让它说喜欢他,
任婉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将这个木偶藏起来,这是旁边传来,悠怨的委屈声,
“这是我的”
转身望去,见徐迟捏着被子,虚弱的半靠在床上,眼神暗淡的望着,离手中的木偶,眼神充满的眷恋,
“这是我的,没有它,我会失眠,整晚整晚睡不着,抑郁而终的”
“给,给,给,把这个木偶藏好,不让人看了去”任婉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看着小丈夫命不久矣的模样,直接将木偶,丢了过去,
“嗯,这个可是我第三个宝贝”
徐迟连忙接过木偶,将它塞进被褥里,满眼星光的用力点头,愉悦的望着娘子。
瞧他那傻乎乎的模样,任婉感觉说什么话也没有用,无奈的坐在床边,拍着身下的床铺说道,
“趴过来,给我看看后背,管家说你后背伤的严重,需要静养很久”
“可以吗?娘子要帮我换药吗?”徐迟欢喜的捏着被子,挡住脸只露出水汪汪的眼眸,害羞的望着娘子,整个人在被子里扭捏,不敢靠近。
“来不来,不然我走了”任婉无奈拍着床铺,怎么有这么爱撒娇的小丈夫,连上个药都要哄着过来。
徐迟见娘子要反悔,赶忙过去趴好,“来了来了,”
任婉看向小丈夫的后背,被棍砸出一条长长的黑红血瘀,想到着要是砸在自己身上,可能半条命都没有了,
拿出药膏涂抹着,突然拍着徐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