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咬我!”任婉惊愕起来,抬手扶着被咬的脸颊,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之人。
“娘子不要生气,我可以让你咬回去。”徐迟见娘子的样子,又有些胆怯,连忙靠近,将脸蛋凑过去。
看着凑过来的脸颊,任婉满脸绯红,抬手气愤地戳向他的脸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吃雄性豹子胆了,敢突然咬我。”
捏着徐迟的脸颊,不断揉捏,只见他的脸颊被自己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拉长,脸颊都红润起来,解气的收开手。
“娘子还生气吗?”徐迟抬眸,温润的眼眸,期待地望着娘子,见她还是靠在椅背中,撑得头,凝视着自己,连忙起身跑过去,殷勤地布菜。
“娘子,别生气。我给娘子布菜。”
任婉看着温顺的徐迟,气消了大半,拿起一块夹着菜肴,“你还敢不敢?”
没听到回复,任婉转头望去见徐迟粉嫩的脸颊,害羞地垂下,闷头不语。
“问你还敢不敢,你怎么不回?”任婉疑惑的看向满脸羞涩之人,
见他那时不时偷瞄自己,那无辜模样,顿时恍然大悟,伸手就要抓他,“你居然还想咬我!”
“娘子,食不言,等我们饭后再讨论。”徐迟瞬间跳起,躲过娘子伸过来的手。
“我今天非得将你抓住,教训一顿不可!”任婉愤然起身,就往他的方向跑去。
徐迟见状并没有离开,反而将向前跑来的任婉一把抱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囔着,“下次我还敢!”
见面前之人的耳夹,瞬间变得绯红,想抬手弹下,可怕真将人惹恼,连忙松开手,“娘子好生用膳,等我明日再来寻你。”
不等她反应转身离开,独留任婉带愣的站在原地,浑身粉红,直到眼眸中那个竹青色身影消失,这才缓过神来。
“小姐,你怎么了?”竹秋见姑爷出来,连忙起身推门而入。
门一开,便见到自家小姐呆愣的站在门前,满脸粉红一只手捂着一旁的脸颊,不知在思考什么?
“没事,我先回房。”任婉恍惚抬眸,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听到身后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转头望去,是竹秋正收拾着徐迟带过来的食盒,连忙出声道:“用完膳再撤。”
任婉向前走回原位,见食桌的菜肴都是自己爱吃的食物。低头夹起菜肴,小口的品尝起来,那粉红的脸颊越来越红。
一旁伺候自家小姐的竹秋见状,十分担心,“小姐,你脸颊怎么如此红润?奴婢去找郎中过来?”
“不用,我没事,一会就好。”任婉连忙抬手阻止。
要是请郎中来,岂不被人知晓自己的羞涩。也都怪徐迟突然咬自己,咬完后还敢逃跑,真想将他抓住揉捏一顿,让他还敢不敢欺负自己!
“撤下去吧。”
任婉接过竹秋准备的清水,漱口后,起身离开。
“小姐,这饭盒下还有一层是一盘糕点。”
竹秋将整理食盒,发现食盒中还有一个夹层,打开,便看见到里面栩栩如生的糕点,粉嫩各个被雕琢成花朵的样子。
任婉侧头看去,对着糕点十分心动,“拿进屋里。”
“是。”竹秋。
这几日任婉有意无意的避开徐迟,也不许他来粘自己。自己一人待着店铺中十分无趣,自从上次任轩表哥告知搬离城池后,便没有再来,城中的百姓却走了大半,铺子中已经无人观看戏曲。
任婉撑着脸颊,瞧着布袋木偶戏曲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像是不管台下有没有看客,都不会对它产生影响。
听得关注,门外任轩表哥的侍从走来,到柜台行礼道:“小姐,我家公子说明早启程,让小姐准备好。”
“知晓,待回任轩表哥,这边已经准备好,可随时启程。”任婉点头,转身让旁边的伙计去叫大总管,
“小姐。”大总管。
“关门谢客,将绣品都藏匿好,明早去府中门口集合。”任婉道。
“是。”大总管。
任婉携带账本与学徒一同回到府中,一到府中,便将管家叫到院中,让他安排好人员明日启程。
傍晚任婉躺着床铺中难以入眠,不知是要迁移城池不舍带来的紧张,还是对未来的迷茫,任婉只觉得,心中不安。
清早,将所有的物品装上马车,门口已经有接待的护从。
任婉与他一同来到祖父府中,门外已经有许多马车,许多的仆人正在相互忙碌的,将细软搬上马车装载好。
“任婉小姐,老夫人命,我带你和徐赘婿前去亭中。”门口的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