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瞧见那洞口里面果真有东西,拿着木棍跟着他挑出着木盒旁边的泥土。
不一会儿,木盒全部被翻动出来,徐迟拿起刀将它抠了出来,不断推着,一直将它推到可以拿到的范围。
抬手直接将它拉出,递到任婉面前。
任婉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木盒,木盒素黑色十分小巧,周围一圈又细小精美的花纹,这实在不想是一个难民能够拥有的东西,要是拥有也不会混到如此地步,也有可能是他后续有缘得到的,这才将它藏在这里。
现在已经将它挖了出来,再这样翻看别人东西不太好。
任婉那着那木盒凑到耳边摇了摇,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顿时更加好奇了起来。
“你们干嘛?快把我东西给我!”
任婉听到声音回头,见到之前离开的人,突然返回,正庞然大怒的指着她们冲过来。
“对不起,我这就还给你。”任婉顿时心虚的放下木盒,伸长手臂递向他。
难民目光阴狠的紧盯着她,抬手一把夺回木盒,别打量着木盒边,用木框打量着任婉她们,“你们没有打开看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见到这有些好奇,这就离开。”任婉摆手道,被带着徐迟他们离开。
难民紧盯着她们,他们不像是骗人的,只是偶然路过,低下头紧张的打开木盒,查看里面的东西是否还在。
任婉拉着人离开,好奇的回头,看见那难民正打开盒子。
盒子中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张素长布,上面似乎还点画着什么东西。
“他那盒子里面怎么装着一张有图画的布?”任婉疑惑得转身嘀咕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的抬头,与徐迟对视见他也是一样的神情,转身,向前方的难民冲去。
难民看着手中的盒子,并没有发现异样,顿时松口气,开心的拍来拍盒子。
这个关系着以后的优越生活,只要将盒子的东西送出去,今后金银珠宝,美人入怀不是梦。
捧着盒子,陶醉的摸了摸,准备将它藏在另一个地方,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见到之前走的人又跑了回来。
“你们做什么?”
紧抱着木盒连连后退,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追来的徐迟扑到在地,“你们做什么?我要告你们当街欺负百姓,把你们统统抓入牢中。”
“是吗?要是我们错怪了你,再告也不迟。”任婉快跑上前,将他手中的盒子夺走,打开木盒,直接拿出里面的布,弹不开,观察上面,果真画满了树木和建筑。
这样子并不是官方的布防图,而是有人行走城中的大街小巷,在布料中粗糙的画出大概。
“你们还敢抢我盒子,等以后看我不叫你们都乱棍打死,快点给我。
”难民剑手中的盒子被夺,眼眸闪过一丝慌张,但随后又恢复平静。
不相信这群年轻的人,能够看出自己在布料中画的是什么,
这布料是自己走了很多地方,一笔一划的画出来的,虽粗糙,但还是能看出大概,就算他们知晓这布料跟城池有关联,也不知道这个布有什么价值。
他们定是以为盒子中藏了什么金银珠宝,这才抢夺,见盒子中只是一块破布,定会嫌弃,到时再将它拿来。
抬头,满眼鄙夷的望着面前的人,伸手道:“快给我,你们这无理的人,连我这个穷苦的人,唯一的东西都要抢,丧尽天良!”
任婉抬手让竹春也来看,这个布上面所画的图案,听到她的回复后,心里更加确信,见布料重新放进木盒里,
“这东西我定时抢定了,你知道这布上面所画的是什么吗?”
“画什么?这不就是一些孩童胡乱画的东西,有什么好说的。”难民见他询问,心里的鄙夷不止,连那目光四处闪烁起来,见任婉举着手中的木盒俯视望着自己,那眼神让他产生一丝压力,顿时,面容哭丧起,白头无力的垂着地板,
“天呐,没人性呐,连我孩子唯一的东西都要抢,你们这群人可怜可怜我,我也不要这木盒了,只要你将布料留下来给我,这可是我唯一的念想,求求你了!”
“你确定这是你孩子唯一留下的东西?”任婉垂眸审视的看他表演,之前有一丝怀疑现在更加确信,摇晃着手中的木盒,“我看这盒子里面布料上的图案,位置和大小怎么跟城中的建筑物如此相似,连位置都大差不差。”
“这有什么,那是我家孩子有天赋,勾画出这些地方。”难民心虚的趴在地上目光不断的在任婉和木盒扫望。
撑着手臂想要挣扎起,突然,一道白光擦过脖颈,直直的插入地面,转头望去,只见那把长刀突然插在自己脸侧,银白的刀面直接印出,那张心虚害怕的消瘦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