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只听到“知难而退”几个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我就是手指头还没完全好,影响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须得学会。”
“为什么?学会了又能派上什么用场?”褚金泽好奇,他为何执着于这种小儿科的奇技淫巧,“是想在小姑娘面前装个逼?”
沈遇不回答,他就侧头贴近他的颈项,吐字间隙,气息喷洒,“怎么,默认了?”
沈遇耳根子发痒,控制不住想躲,可他越躲,男人越是不肯放过他,双手钳制着他,非得追着要个答案。
沈遇脚丫子乱蹬,自暴自弃:“不是不是,哪有什么小姑娘,我就是单纯觉得你玩起来很帅,我也想要帅一下子。”
褚金泽立马抓住重点,“你打算帅给谁看?让我猜猜,是上次一起喝酒的女孩么,听你们说话,好像经常一起喝。”
沈遇现在感觉真像喝了酒,浑身燥热。谈话的内容早就超过了边界,开始涉及隐私,明明不归他褚金泽该管的问题,问东问西做什么?
沈遇躲闪,可褚金泽不愿轻拿轻放,手掌扣住沈遇的下颚,将他的脸掰过来,声音带着蛊惑地问:“是不是那个女孩?”
沈遇没由来一阵恶寒,怒目圆睁,“那只是同学而已,跟她有什么关系!”
褚金泽轻笑,柔声道:“抱歉,别生气星仔。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年纪,或许可以谈谈恋爱,多些感情经历对今后的演艺事业有帮助。”
沈遇把扣在下巴上的手一截一截掰开,对他说的话将信将疑,揣摩两秒又觉得挺有道理,“如果遇到合适的,可以考虑一下。”
褚金泽眼神暗了暗,“谈过对象么?”
“问这干嘛?”沈遇没有正面回答,他不会撒谎,说真话又感觉挺没面子,他同学初中就谈恋爱了,而他,高中毕业了连女孩手都没牵过。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褚金泽说,但沈遇扭扭捏捏的样子,惹得褚金泽心里一阵不快活。他故意问:“谈过几个?”
沈遇白了他一眼,决定将语焉不详贯彻到底,“我是那样人么?”
褚金泽却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所以是几个?”
沈遇心浮气躁,手上动作不免也跟着急躁了几分,这一下,居然第一次成功弹出去了。
“诶!”沈遇惊喜地看向褚金泽,去拉他的手,急切地问:“你刚刚看到没有,好像对了是不是?”
褚金泽神色恹恹,“哦,那正好,学会了就滚回去吧。”
沈遇气结:“你怎么回事,多大人了,这么小气?”一不高兴就赶人,对此沈遇心知肚明。
“服了你了,”沈遇一边往前匍匐了一步,把方才弹出去的牌捡回来,一边说:“没谈过恋爱,正宗童子鸡,纯净无暇的少年,嘴都没亲过,您满意了么?”
褚金泽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摊手装作无辜:“我可没问这么详细。”
“那还能接着学么?”沈遇转头定睛看向褚金泽。
褚金泽:“一直都能啊。”
……
原本沈遇打算花两个小时学会,结果却花费了整整四个小时。
褚金泽一点一点纠正他的动作,直到他能稳定飞成功。虽然姿势比不了褚金泽那么潇洒,但学到这个地步,沈遇已经心满意足了。剩下的就靠自个儿勤加练习,熟能生巧。
沈遇打了个哈欠,无意中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心惊肉跳地看向褚金泽,“完了,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我以为你舍不得走呢。”男人揶揄道。
“得赶紧回去睡觉了,不然明早起不来。”沈遇拿上牌盒匆匆爬下床,回头扫一眼,发现好好的床铺被自己蛄蛹得凌乱了很多。
他心虚地瞄了一眼褚金泽,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哈~”沈遇憨笑了一声,上前试图用手掌抚平,但好像没什么效果。他强装淡定,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便试探性地问:“那我回去了,哥哥晚安?”
声音软糯,像是拿准了他吃软不吃硬。褚金泽听了冷哼一声,但神色还算温柔,嘴上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嗯,早点睡。”
沈遇露出一口白牙,高高兴兴转头回了隔壁,东西放好,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不出半分钟就睡着了。
可隔壁的褚影帝就没这么好命了,沈遇已经进入梦乡美滋滋的销魂了,他还在浴室里,阖上眼,任由水从头顶往下淋。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低下头,看了一眼突如其来升腾的欲望,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阴翳。
他颇为苦恼地轻叹一声,如往常一样,伸手解决。但这次又不太一样,弄了好半天始终没什么感觉。
褚金泽烦躁的要命,手上动作愈加发了狠,但结果却是适得其反,越想快点出来就越是出不来。就在他打算放弃自给自足时,无端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些画面。
比方说,来自于少年,白皙的,嶙峋的脚踝。
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直盘腿坐在自己身前。手把手教他发牌的时候,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脚底板。
那么这时,少年会控制不住地蜷起好看的脚趾,与此同时,脚背绷出几道轻浅的筋络,几秒后又慢慢放松,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