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好要教我飞牌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沈遇硬生生地转移话题。
褚金泽舒舒服服闭上双眼,享受小祖宗、不不不,是小助理的服务,他好心情地说:“忙死了,哪有功夫。”
沈遇有些失望,没作声,手上动作却没停。褚金泽似是察觉到了,于是话锋一转:“明天收工早的话,可以试试,但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了。”
“真的么?”沈遇高兴得手一抖,差点戳到他嘴角,反应过来后,抢在男人皱眉之前嘴甜道:“哥哥真好!”
褚金泽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勾唇,他总是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很多人管他叫哥,褚哥,泽哥,或是就单独一个哥,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不同,只是称呼而已。
唯独沈遇不一样,至于不一样在哪,他说不上来。
人不一样,声音不一样,关系也不一样,反正在他耳朵里,听出来一股缱绻的意味,勾人极了。
俩人各怀鬼胎,都没有开口说话,呼吸声交错间,才显得空气不那么凝滞。
褚金泽被一声“哥哥”喊美了,而沈遇想的则是,其实刚刚他说瞎话了。
褚金泽身材并没有走样,因为减重了二十多斤,现在的体态更接近于少年时,还没增肌的他。
从这个视角,沈遇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的锁骨,以及胸腹的线条。
浴巾底下,好像什么都没穿。他这个姿势,沈遇甚至能看到那团隆起。
沈遇暗骂了一声,不检点!没有男德!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但视线就是牢牢黏在男人的身上,无论如何也移不开。
索性褚金泽没有睁眼,他才可以放肆地观摩这具身体,甚至将眼前的风景印入脑海。
一个人的身体好不好看,很大部分取决于比例够不够好。和沈遇一起上形体课的同学,其中不乏有比例逆天的人,和他们一比,沈遇总觉得自己很普通。
此时时刻,这种认知达到了顶点。褚金泽不愧是人形衣架子,头肩比过分优越,肩膀又宽又直,能轻松撑起任何高定。
胳膊长,腿更长。褪去衣物后,身材上的优越更是暴露无遗。
让沈遇不免……有些羡慕,甚至是嫉妒。
这时,冰袋表面的水滴,不小心落在褚金泽的腹肌上,只见他的腰腹,条件反射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伴随着他的骂声,那滴冰水沿着下腹肌肉纹理滑动,最终隐没于浴巾的边缘。
围观了全程,沈遇忽然感觉,眼睛有些热。右手着了魔似的蠢蠢欲动,想伸过去,帮他擦掉那滴水。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妈呀,脑子好像坏掉了!
沈遇猛地眨了几下眼,恢复清醒后,语气相当不自然,“好点没有?我都累了。”
褚金泽睁开眼,深深地看了沈遇两秒,眼神晦暗不明。明明是他吵着闹着要冰敷,敷不了十分钟又说累了。
一惊一乍就算了,还想一出是一出,哪来的臭毛病。
小孩侧头躲过他的视线,不敢正眼看过来,褚金泽面上闪过一丝无奈,半晌才道:“累就回去休息吧,我感觉好多了。”
“得嘞。”沈遇逃难一般飞快窜到门口,心跳都过速了,还不忘礼貌道别:“哥哥晚安,明天见!”
没等回复就一溜烟跑了,很快便听到隔壁房门砰的砸到墙上的声音,褚金泽只感觉脑仁有点疼。
他扯下浴巾,随意扔在椅子上,焦躁地关灯躺进被窝,破天荒的今晚不打算看剧本了。
辗转反侧,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给沈遇:「早点睡」
*
第二天下午六点多就收了工,褚金泽说话算话,兑现自己前一天的承诺。
沈遇满心期待,回去后迅速解决晚餐,拾掇好了,便马上揣着从家里带过来的花切牌,敲响了褚金泽的房门。
“哥哥,我准备好了!”沈遇信心满满,争取两小时学会。
褚金泽一如既往,正在细品他的专属营养餐。之前他虽然说让沈遇陪他一起喝蔬菜汁,但后来并没有真的实行。沈遇避之不及,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这茬。
沈遇丝毫不见外,直接往床上一坐,褚金泽立时出声:“你——”
正准备躺下,沈遇闻声直了直身体,仰起脸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了?”
褚金泽眼神不悦,闷声道:“谁批准你上我的床了?”
“哎哟,”沈遇鼓起脸蛋,有些难为情:“知道你洁癖,但是哥哥,我洗过澡了。”
“不信你闻,香着呢。”说话间,他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大步跨到褚金泽身旁的椅子上,光脚踩在上面,蹲下身子,两人视线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