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回过神,对着眼前的人安抚的笑笑,拿出巾帕将手上的汤药擦掉,拍了拍一脸担心的凌芜,表示他没事。
即使他的毒已经解了这么些年,但因为终究是从小伤了底子,所以青耕常年按节气给他备上强健筋骨的药膳。只是这些药膳在凌芜这个,常年连风寒都没有半个的人看来,就是槐序经不得一丝风雨的象征,她脑海里始终记得当年那个躺在榻上,了无生气的槐序。
所以槐序的碗一掉,以及小兽的突然炸起,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槐序一手拉着凌芜,一手摸着小兽,两边都轻声劝慰着:“我没事,是碗裂开了而已,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说完他自己都想叹口气,他真的这么弱吗?
凌芜上下扫视着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除了掉了一只碗,身上没有别的不对劲对地方,才松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疑惑着这么结实的竹碗,怎么会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裂开。
穷奇和屋里听到动静的青耕也走了过来,看着裂的干脆的竹碗,让槐序自己小心一点,或者卜筮一个,毕竟对于善于数术的人,反常的现象往往预示着某些意外。
槐序俯身将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兽捞起,安抚的揉了揉它的头颈:“小绯刚才给了预警,刚裂开的时候我占了一次,但我卜不到实相,吉凶不显。”
几人听了都微微拧眉,槐序的卜筮之道,是连应龙都不住点头称赞,青出于蓝的存在,连他都卜不出来的事情,很难想会是什么事。而最近应龙离开归墟,远游去了,也无法给槐序起卦。
槐序将怀里的小兽放下,侧身看向凌芜:“阿芜,明日我们到城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