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可以去找制作他的人,让他们把他变成一个女人。
贺钦年跟安娜谈完,贺心不见了,贺钦年来到贺心刚才躲藏的树前,安静观察片刻,弯身捏起了地上掉落的树皮。
找到贺心的时候,贺心蹲在一个公交站后的巷角,执拗地问电话那边:“为什么不可以?”
“贺心。”
贺心转头,他面无表情地流着泪,看到贺钦年了也不站起,就那样可怜兮兮地蹲着。
“不可以什么?”
贺心不答,也不跟电话那边说话了。
贺钦年也跟着蹲下,伸手,“给我?”
电话被温吞地放到手心上。
“喂?”
电话那边还没挂电话,通过声音判断身份,再听到解释,五分钟后,贺钦年动了下眉毛。
贺心变成了一颗蘑菇,闷闷地蹲在角落。
贺钦年将他摘起来,“为什么想变成女人。”
“......我想。”
贺钦年捧在贺心脸上的左手已经湿漉漉的了,全是眼泪。
怎么就哭的这么可怜。
“等离开欧洲就带你去好不好。”制作贺心的实验室在美国。
“什么时候?”
贺钦年预测了下接下来的事情,“大概一月份,春节的时候。”
好久,还有那么久。
贺钦年的外祖父说,今年要得到贺钦年确切的订婚消息,到明年春节的时候,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我要穿裙子。”贺心轻声说。
“什么?”
“我要穿裙子。”贺心再次重复。
没有回庄园,贺钦年带着贺心去了他在商业区的房子。
这一处房子很少人知道,没有常备衣服,空出了大半的衣帽间。
执着的很,马上就要穿,只能先去买了能穿上的尺码,好在当时贺钦年说想法的时候,确实考虑到了贺心以后做任务可能需要女装伪装的问题。
穿起来有一点合适。
贺心身上是一条普通款式的黑色连衣裙带白蝴蝶结,贺钦年帮他拉上的拉链。
贺心开心了些,他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的贺钦年问:“好看吗?”
贺钦年就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看镜子,“好看。”
“......”
“我想换另一套。”
“好。”
“......”
贺心逐渐不说话了,贺钦年也没有说话。
如同演默剧一般,他们沉默换完了服装店买回来的十多套衣服。
“为什么?”
贺心阻止了贺钦年帮他拉衣链的手,“为什么不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