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邪门，乔奕清是怎么沾染上的？”江暖已经肯定这些东西跟乔奕清有关了。

“阿暖，随身佛你听过没有？”

“随身佛？”

江暖不是很了解，付玫给江暖进行解释。

随身佛指的通常是可以随身携带的佛像或佛塔等圣物。

随身佛是为了方便修行者随时随地进行礼拜、观想和忆念佛的功德，从而培养正念、获得加持等。

随身佛有很多形态，有会被做成项链，称呼为嘎乌盒。

嘎乌盒是一个小型的、通常用金属制成的佛盒，做工精美，可以打开。里面装有小佛像、佛经碎片、舍利、甘露丸或高僧的圣物等。

还有一种则是小一点的佛像。

河山和乔奕清母亲车上的应该就是后一种小型佛像了。

无论是何种形态，随身佛既是一种庄严的饰品，更是一个移动的佛龛或护身符。

所以很多人，即使不是严格的佛教徒，也会佩戴嘎乌盒或小佛像，更多的是将其视为一种保平安、带来好运的护身符。

付玫在调查随身佛的时候，发现许多名人都拥有着跟河山类似的陶瓷玩偶。

一开始付玫还以为这是什么东南亚的古曼童，后来才从前辈记者那里得到了这些人称呼它的名字——随身佛。

那时的付玫开口打字问道：“随身佛？黑秃秃的样子一看就很不祥啊。”

前辈展示的照片上的随身佛其实就是一个小婴儿按照佛祖的坐姿被雕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应该多少有些灵验吧，要不然那些名人怎么会去信？我劝你一句，别调查了。调查这件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都去信随身佛了。”

“那前辈你信了？”

“信什么。我这个人听人劝吃饱饭，拍到一个明星拿着随身佛之后，人家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就把照片删了。”

前辈继续打字：“听说因为河山的事，你也拿到一笔封口费了？挺好的，把自己的小日子安安稳稳过好就行。”

付玫随便应付了前辈两句就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随身佛的来源就是——乔家。

江暖：“……感觉乔家的随身佛可不简单。感觉像是被邪化的产物，说不定，里面还有邪神呢。”

“我会去尝试搜集有关随身佛的事情，阿暖你就继续观察乔奕清吧。”

“好。”

温暖的阳光洒在了她们的身上。

付玫惬意地伸个懒腰。

“哎呀，刚才看到那些诡异的事之前我还不相信，可是现在阳光照在身上我什么都不怕了。”

突然，付玫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她伸懒腰的动作突然停住。

“阿暖。”付玫颤抖的声音传来。

“都有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我们聊这些会不会被发现啊……”

如果随身佛真的那么神通广大的话，执着于调查的她们说不定就像前辈所说的记者那样都被干掉。

江暖：“我以为你都知道的。”

“知道？知道什么？”

江暖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望向外面的景色——阳光和煦，树影婆娑，一片安静美好。这景象与她们正在谈论的、以及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割裂得如同两个世界。

“我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见面，”江暖收回目光，解释道，“就是因为这里的前身是个道观。后来信这些的人少了，道观里的师傅们并去了别的庙宇，这里也就拆了，建起了图书馆。但据说，当年道观门口镇守的两座石狮子被留了下来，就是如今图书馆门前的那两座。”

“这样啊……”付玫恍然，下意识地朝门口方向望了望，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对石狮子，“那的确让人安心了很多。”

她试图将气氛放轻松些，带着安慰的意味看向江暖：“阿暖，你说那些鬼影昨天就没有缠着你了，说不定它真的已经消失了，或者被这里的什么东西镇住了呢？”

江暖没有反驳这份善意的猜测，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不过，”

付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起来，“为了以防万一，我有时间还是去趟正经的道观或者寺庙，拜托那里的大师求个护身符过来。”她看着江暖，眼神诚恳，“我给你也带一个。”

“多谢。”江暖轻声道，她很感谢这份实实在在的关怀。

“客气什么，”付玫笑了笑，神情坦荡而坚定，“毕竟，我们现在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才站在这里的。”

我们。

这个词让之前一直孤军奋战的江暖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哪怕是在面对杨墨晴，她都无法将这份沉重的真相交付出去，生怕灼伤了对方。

可是付玫知晓了她的秘密，没有逃离，没有视她为疯子，而是选择转过身，与她并肩站在了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