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抓住你?我为什么要放弃几千万的家产来找你?我为什么要废掉我的眼睛?因为我爱你啊蓝旭!”
“别的东西我通通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赵司言的音调越拔越高,似是要把天花板都震碎。
“你从来不是我经过比较选择出来的东西!如果我不爱你,我为什么会需要你!”
赵司言的生活杂乱如麻,但是爱上蓝旭,是他做过最坚定的事情,生活给过他许多岔路,可惜爱一个人,是一条不用选择的单向道。
“赵司言?你......”在蓝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的眼里掉下了两行泪。
“哥哥,留在我身边吧,我不能没有你......”赵司言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扑倒在蓝旭怀里。
“蓝旭,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没有你的话,我会死掉的......”
蓝旭的记忆猛得倒带,他好像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有多爱赵司言,有多放不下赵司言。
“是啊,赵司言。如果没有你,我应该早就死掉了。”蓝旭平息下愤怒的身体,一点点靠近赵司言,他的手指抚上赵司言苍白的右眼,嘴唇轻颤,向赵司言的嘴角留下了他们重逢以来的第一个暧昧亲昵的吻。
“赵司言,你还是出去吧,我想静静。”蓝旭终究还是失去了拥抱幸福的勇气,他憋在肚子里的真心好似要被他自己永久的藏匿。
“操!”凌晨漆黑的公路上,凌书景重重的捶下方向盘,向着车载的垃圾盘里捻灭了她今天抽完的第五根烟。
“妈的!这个破定位怎么就这么不准呢!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房子!”
凌书景随手将车停在路边,重重的摔上车门,艰难地呼出一口恶气。
黑色的路虎在夜色里静默着,凌书景打开手机电筒,四下张望。
昨天晚上,凌书景风风火火的杀去了蓝旭家,不带片刻顾忌的冲上楼,拎起了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蓝哲的衣领。
蓝哲在睡梦里被凌书景暴风骤雨般的拳头砸醒,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见了鬼。
“啊啊啊啊啊啊!你又是谁啊!怎么随便出现在别人家里啊!”黑暗中的凌书景面目狰狞,犹如午夜惊魂,吓得蓝哲当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臭小子!连你凌书景爸爸都认不出来了!说!你哥去哪了!”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知道啊!关我什么事啊!”蓝哲被掐着脖子,好似快要缺氧,如蜈蚣般在床榻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赵司言有没有来找过你!”
“啊?赵司言?你说那个笑眯眯的暴力狂啊?他倒是一直有在向我打听我哥的消息......还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要把我四肢全废打成残疾......我靠!我怎么说出来了!”
“操!赵司言!”凌书景的后槽牙差点没被她自己咬烂,霹雳一闪就让蓝哲被镶嵌进了墙壁,楼上发出拆迁砸房子的巨响。
“蓝哲!你是傻逼吗!我告诉你,蓝旭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是帮凶!”
“他妈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蓝哲从墙壁上掉落,鼻血溅了一地,牙都差点少了几颗。
“你们成年人的世界可真复杂......一言不合就动手啊......咳咳咳咳咳咳!”
“姜海宁,在吗?我需要你帮我追踪一个号码!”
“我靠!凌书景你要搞什么鬼,这样不犯法吗?”
“能干就赶紧干!我知道蓝旭去哪了!”
“去哪了?”
“你倒是查啊!你不查我怎么知道!”
姜海宁的耳膜险些被凌书景震碎,带着满腔的疑惑和委屈操纵起了电脑。
“找到了,书景。”
凌书景是个实践能力极强的行动派,当晚就一脚油门到达了姜海宁所提供的地点。
“操你妈的!”夜色深邃,四周别说人了,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气急败坏的凌书景又冲着路虎发泄了几脚自己的怒火。
“喂?谁啊?”凌书景衣兜里的电话不知好歹的响起。
“书景!我这边查到了更精准的位置,你现在在哪里?”
“在几个破山旁边,附近都是公路。”眼看事情即将拥有进展,凌书景长舒一口恶气,后背倚靠上车门。
“啊?你还没找到人?不可能吧?”
“等等!”凌书景顺着车灯闪烁的方向向前看去,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公路边的泥土上蜿蜒着一道长长的拖拽痕迹,深度清晰可见,被拉扯的物体看起来质量不小,痕迹一直向面前的山上延续,极为可能是人留下的。
“好了姜海宁,你没用了。”凌书景光速挂掉了电话,从车尾箱翻出一只强光手电,让刺眼的光柱穿透山顶。
“蓝旭,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