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孙延宁数着秒,下一刻,白岸笙将包围着的八卦图驱散,道法天师终于可以大口喘息,他的头发被冷汗浸湿,白岸笙感觉到力量在此刻重归于平衡,宽叔的阵法看来有成效了。
耿珩的目光跨过白岸笙径直望向耿宽年,他们都陷入沉默。
又一个天师上前:“兵法。”
话音落下,一根鞭子出现在他右手之中。执鞭度法,一记凌冽的长鞭破空甩出。
白岸笙手中握“戚”,兵法以物为刑,白岸笙感觉到自己体力在一点点被消耗。她虽然不知道耿宽年让她打这场车轮战的原因,但既然要做,那她就必须撑住了,每一场都赢得漂亮。
握紧了手中的刀,她深知自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后面还有几法,她必须要快速结束。打蛇打七寸,兵法重力,硬碰硬白岸笙斗得赢,但太耗费精力,所以得借力打力。
白岸笙将手中的“戚”飞旋而去,她踏空借力,阳火环绕,兵家长鞭甩出火花,不肯让人近身。鞭子破空抽出啪啪的巨响,听来瘆人。
越怕越慌,白岸笙将听感放到最低,集中所有注意力到视感上。一鞭,两鞭,三鞭……鞭乱了,心也慌了。
这鞭子和姬芮甩下来的远不相同,看着行,但拦不住人。密不透风的鞭网挡不住白岸笙如鬼魅一样缠上来的身影。
肩膀传来赤痛,鞭停了。
阳火消散,白岸笙一如之前立着,将手臂背在身后。而她面前,兵法天师左肩斜下一道长痕血流不止。
在白岸笙身后的鵸鵌瞧见,鲜红的血液自白岸笙指尖缓缓滴落,随即悄无声息融入大地。兵法天师再次退回去,一如刚才的鏖战并没有发生过。
白岸笙咧嘴笑了笑,呼出一口浊气:“下一个上的天师是谁?”
“医法。”又一个天师现身。
医法主辅助,若是和白岸笙对上,只怕撑不过半分钟。白岸笙感到些许轻松,她飞身上前,然而,还未得近身,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好在她反应迅速,翻身避过,但也被闪电的余波震得半边手臂发麻。
这是雷神箓……白岸笙望向耿珩,他依旧冷静旁观,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收回目光,望向医法天师,符箓师以命相搏,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白岸笙将“戚”做飞刀,以气御物连环而出,“铛铛铛——”大金光墙箓挡下了所有攻击。
鲜血从医法天师的嘴角流出,反击开始。一道地缝裂开,豁口处正是白岸笙所处位置。
“闪开。”鵸鵌开口的瞬间整个兽身飞扑而出。下一秒,电闪雷鸣打在鵸鵌的身上。
出乎意料的,白岸笙并没有躲。她迎着雷击,穿过风暴,将鵸鵌甩了回去。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闪现到医法天师跟前,还来不及出手使用符箓,天师就被白岸笙一个太极手势打出几米开外,他刚刚站定,一个巨大的八卦图从天而降,白岸笙站在八卦图上,将医法天师压在脚下。
“下一个。”白岸笙吼道。
她感觉到肺腑内部经受过的一波痛楚,她刚刚结结实实受了一遭雷神箓。
全都通瞧着这阵势急忙冲着耿珩摆了摆手:“打不过,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