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
“江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看看......”郑梦澜将语气放的极平缓,就像日常问他下节课上什么,晚上吃什么,待会去不去厕所。他把那沓顺序整齐,笔记齐整的卷子递给郑梦澜,郑梦澜看得非常认真,跟自己考的一样。但徐绕江知道他对自己的试卷和对草稿纸没什么两样。
“江哥,你看这个地方......”郑梦澜将他错的题按类一题一题的分好,两节晚自习就讲完了。同一时间,前面的朱思婷修好了滴答冒水的“水龙头”。除了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眼睛,情绪已然回到成绩单下来前。悄咪咪浮现在后门的王田贵背着手欣慰的笑笑,专门避开了龙阳和李大薇拍了张照。
郑梦澜清楚二少底子不差,记背就有分的基本不会丢分,但一涉及需要转一个弯或者两个弯的,朝着沟就去了。刚刚那一个半小时,脑力输出的同时,小伙的情商和语言艺术已然达到了巅峰。
“江哥,这类题大致就这样,错了很正常,前面理解了吗?”
“理解了。”
“理解了!”
“理解了!!”
......
龙阳和李大薇搁后面连连应声,郑梦澜一扭头,柳浥桐点了点头,朱思婷一键跟随。“澜澜,伦家这里不理解。”龙阳指着一道自己错了、徐绕江没错的题。郑梦澜只一句:“老王来了,待会再说。”旋即转了过去。
王田贵不急不缓的踱步过来,脚上没一点声音。照理说了些“胜不骄败不馁”的话,提前放他们回宿舍休息。路上,月还是那个月,星还是那点星,但徐绕江却觉得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