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陆挽峰停下动作,义正言辞道,“为父觉得他配不上你!”
陆绾:???
她这位亲爱的父亲到底在想什么啊,就是因为昨天给谢宁练了个丹药?
她忙解释道:“父亲,没有的事。我就看这孩子身体虚,才给他拿的药。”
“所以你们不是第一次了?”陆挽峰惊得直接飞了起来,然后一边捶腿一边大喊大叫:“啊啊啊啊,为父老了,为父接受不了啊!我的绾绾,你不是最清心寡欲的吗……啊啊啊啊啊!”
说罢,陆挽峰瘫坐在地上,再次指着谢宁骂道:“一定是你勾引绾绾!一定是!”
面对“父亲”的不依不饶,陆绾脑子都大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一遍一遍地解释道:“父亲,您想多了,我和谢宁没有什么,只有师徒之情。”
陆绾见对方还不相信自己,只好先把他扶起来,然后指着谢宁道:“他还小,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说罢,陆绾看向谢宁,却发现对方眼神躲闪地看向地面,像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谢宁的头发压得低低的,蝶翼似的睫毛轻轻垂下,他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闭上了。
师父不是仇人。
师父对他好,也是因为她是师父,他是徒弟。
他的声音沉沉的:“我没对师父做什么,昨日我跳进了溪水里后,便回屋了。”
陆挽峰大叫道:“那你大早上站在绾绾屋里干什么,难不成是要看你师父睡觉吗,居心不良!”
这回轮到陆绾大吃一惊了!!!
WTF!谢宁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杀她了吗?
思及此,陆绾看向陆挽峰的眼神不由带了几分感激,要不是因为父亲大人,此刻她早已死在谢宁的剑下了吧!
呜呜呜呜,有爸爸的感觉真好。
哎,谢宁这个冷冰冰又可恶的家伙,捂了这么久都不化。
更可恶的是,她现在还要帮他圆场!
陆绾在心中怒骂了谢宁八百回后,才慢慢解释道:“父亲,您误会了,是我叫谢宁来的。”
“原来真的……”
“不是。”陆绾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臆想,“我清晨把他叫过来,是想检查他的课业如何,不料最近舟车劳顿,我不小心就睡着了。阿宁这孩子一向懂事,便一直站在房内等我。”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我这小徒孙了。”
陆挽峰讪笑一下,似乎觉得老脸挂不住,过了一会儿,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而剩下的二人,也是面面相觑,闭口不言。
谢宁始终不敢抬头,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似乎是在……委屈?
他终是开了口:“师父为何要帮徒儿,您知道徒儿对你做了什么吗?”
陆绾被他这话噎得够呛。
你干了什么亏心事心里不清楚吗,还问起我来了?
但她还是违心说道:“阿宁,为师知道您求知心切,但师徒之间,还是要有分寸。”
“弟子明白了。”少年的尾音轻微颤抖着。
“出去蹲两个时辰马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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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众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包月饼。
这也是陆绾第一次学着做月饼。
以前的陆绾并没有家人,中秋这天,她只能无聊地在家里刷着手机,看着朋友圈里面一张张摆满佳肴的桌子,然后看着窗外的圆月发呆。
最后公司送的那一盒盒冷冰冰的月饼,也因为过期,丢在了垃圾桶里。
思及此,陆绾的心里没过一层暖流。
她在这个世界,有家了。
一位大大咧咧永远冲在前线保护她的父亲,一位温和良善却是武力值MAX的母亲,还有,自己两个爱笑爱闹的徒弟。
抛去那个随时想要杀掉她的谢宁,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
哦,对了。她这两个徒弟已经修成正果了,夏之南终于开窍了!
此刻,商落落将馅料裹进面皮里,然后用虎口轻轻一握,一个完美的团子就包好了!
夏之南接过团子,把它压进磨具里做成月饼状,接着将拿起刷子,仔仔细细在月饼的表面上刷了一层蛋液。
“大师兄。”商落落笑道,“你这个月饼有点丑。”
夏之南摸摸脑袋,腼腆道:“那师妹教教我,多教教我月饼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