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档现象级音综的邀约——一档是让成名歌手同台竞技的顶级赛事,一档是招募素人练习生的养成类节目,后者更是开出八位数酬劳,请他坐镇导师席。
节目组的负责人三顾茅庐,话术说得天花乱坠:“萧哥,以你的实力和口碑,往那导师椅上一坐,绝对是收视保障。选手们能得到你的指点,那是他们的福气。”
萧逸米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桌上刚收到的小朋友手绘贺卡,语气诚恳又坚定:“多谢抬爱,但我真的没兴趣。我今年才26岁,走过的路不算长,吃过的苦也不算多,哪有资格去给别人的人生打分?”
负责人还想再劝,却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音乐于我而言是热爱,不是用来竞技的筹码,更不是居高临下评判别人的工具。”
至于那些打着“真人秀”旗号的剧本综艺,他更是避之不及。圈内人都知道,这类节目里的冲突、反转,甚至嘉宾的喜怒哀乐,大多是按台本走的。萧逸米从出道起就活得坦荡,不屑于用这种虚假的戏码去讨好观众,更不愿把自己的生活变成别人眼中的“热闹”。
彼时正是全民磕CP的狂热时代,恋综的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进工作室,开出的价码高得离谱。背后更是有不少有资本撑腰的女明星,明里暗里地放话,想借着和他炒CP的东风,一步登天。
而最凶险的,莫过于果果台那场著名的“恋综”邀约。
林微的心抽紧了一下。她太记得了,在原定的时间线里,这场综艺是如何被虫哥操控,变成一个精心打造的屠宰场。那个被塞进来的“纯情小白花”,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被镜头放大,被水军解读,被营销号编织成一张“暗生情愫”的罗网。
无论萧逸米在节目里如何礼貌避嫌,强调“只是工作”,都被扭曲成“心虚”“渣男”。节目外的世界,早已被虫哥的水军攻陷,断章取义的剪辑片段病毒式传播,曾经喊他“老公”的粉丝,调转枪口,骂声铺天盖地。
那是一场针对他完美人设的精准爆破。虫哥要的,就是把他从“神坛”拉下来,染上桃色的、暧昧的泥。而萧逸米死后,虫哥更是毫无顾忌地将所有脏水泼回他身上,用他的“污名”,来衬托自己那套“真小人”理论的“合理”。
虫哥是全民网暴时代的始作俑者。这也正是丸太集团摧毁正义的一部分。
萧逸米成了第一个被开盒的。
萧逸米从来不屑于炒CP博眼球,可这个圈子太脏了,他们不会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会把人往他们想要的剧本里套。
林微手机里保存着2016的微博截图,底下的评论区早已沦为战场,曾经喊着“一生一世”的粉丝,骂声铺天盖地。没人记得他在节目里反复强调“这是节目效果”,没人信他说的“我不喜欢年下”,所有人都盯着他和那个“纯情小白花”的互动剪辑,被营销号牵着鼻子走,将他钉在“伪君子”的耻辱柱上。
林微太清楚了,那个小白花,根本就是虫哥安插的棋子。
她记得小白花镜头前红着眼眶说“萧老师对我很好”,转头就在采访里暗示两人关系匪浅;记得虫哥拿着那些断章取义的片段,买通水军带节奏,把萧逸米的“避嫌”扭曲成“心虚”;更记得那场恋综,成了后来虫哥洗白自己的工具——萧逸米离世后,虫哥踩着他的尸骨,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说他“私生活混乱”,被网暴活该,以此掩盖自己的龌龊勾当。
那场恋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口碑暴跌、大规模脱粉、无休止的网暴……那些恶意像潮水般涌来,把那个永远笑着的少年,拖进了无尽的黑暗里。
幸好萧逸米在看到林微的手机后,早做好了周全准备来避开这些陷阱。
并非恐惧,更像是一种高度警觉。它让他在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赞誉和诱惑时,保持了一种异于常人的清醒。当经纪人水姐再次将那份天价恋综合约放在他面前,半开玩笑说“小米,你这张脸不去谈个‘恋爱’,简直是全球少女的损失”时,萧逸米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合约上“剧本设计”和“情感线引导”那几行字,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化为淡淡的疏离:“水姐,我的‘恋爱’要是能剧本写好,那还叫恋爱吗?那叫演戏。可我这人,戏里戏外,分得太清。”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低了些,却格外坚定:“名利场热闹,看看就好。我的心,得留在音乐里,留在真正值得的人和事上。那些虚头巴脑的热度,我不要。”
他唯一接下的综艺,是一档儿童户外探险真人秀。
没有剧本,没有撕逼,只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和他一起走进山野,搭帐篷、采野果、看星星。镜头里的他,卸下了顶流的光环,变成了温柔耐心的“小米哥哥”。会蹲下来听小朋友讲天马行空的梦想,会在孩子摔跤时第一时间冲过去扶起,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害羞的小不点,会在篝火旁弹着吉他,唱着轻快的歌谣。
小朋友奶声奶气的说:“小米哥哥你是全宇宙最大方的人,明天还要听你唱歌和你一起吃零食。”
节目播出后,全网都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原来顶流和小朋友相处时,是这个样子的!”
“他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救命!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一波又一波的路人粉涌入,连带着YIMI美妆的销量又攀上新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