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水晶灯折射着迷离的光,金色香槟在玻璃杯中泛起细密气泡。某位手眼通天的制片人将那张烫金房卡推到萧逸米面前时,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点了点——
新晋小花的简历上,“特长”一栏写着“京剧青衣、古典舞十级、马术冠军”,照片里的笑容青涩而明亮。
递卡的制片人挺着微隆的啤酒肚,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声音压得极低:“米哥,这丫头是真灵,刚出道没什么心眼,您要是看得上……”
萧逸米没有碰那张卡。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龙井,抬眼时目光平静如深潭:“李总,我记得您女儿今年也十八岁了。”
制片人一愣。
“如果有一天,有人把您女儿的照片这样推到别人面前,”萧逸米的声音很轻,却让包厢里的背景音乐都显得刺耳起来,“您会怎么想?”
房卡被留在原处,像一道无人触碰的伤疤。
私人会所的檀香袅袅升起,银箱打开时,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那些分装精致的白色粉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米哥,新玩意儿,提神。”中间人谄媚地笑着,眼角的皱纹堆叠如沟壑,“洛杉矶那边最新流行的,保证安全。”
萧逸米靠在红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那是他出道第一年用全部积蓄买的入门款,表盘已经有些磨损。他想起十年前,在地下室练舞到凌晨三点,累得瘫倒在地板上时,同伴掏出一小包东西说“试试这个,能坚持更久”。他那时拒绝了,不是因为多高尚,只是因为穷——那玩意儿要价够他半个月饭钱。
“王先生,”他开口,声音在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有些东西一旦碰了,就再也做不回人了。”
银箱“啪”地合上,中间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最直接的还是那张空白支票。资本方代表是个四十出头、西装笔挺的女人,说话干脆利落:“萧先生,数字随你填。我们只要下一部电影片尾‘特别鸣谢’栏的第一个名字。”
萧逸米当时正在工作室试听新歌demo,耳机挂在脖子上。他拿起那张支票,对着阳光看了看水印,忽然笑了。
直接把支票推回去。
拒绝的次数多了,圈内开始流传那句话:“想走萧逸米的门路?不如去庙里捐个门槛,可能还灵验点。”这话传到他自己耳朵里,是在一次慈善晚宴的后台。
这话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清高得装模作样,有人说他背靠大树有恃无恐,却没人看见,聚光灯之外的他,藏着怎样一副温热的心肠。
水滴筹链接里,无助的单亲妈妈想救自己的女儿。
萧逸米沉默了三分钟,然后对助理说:“联系这个项目,以我个人的名义捐五十万。要求只有两个:第一,不公开捐款人;第二,请医院用最好的方案。”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米哥,这个月已经是第七个了。财务那边说...”
“从我个人账户走。”萧逸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帮不过来,但看到了,心里就过不去。”
他站起身,对着镜子调整演出服的领口,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镜中的男人眉眼依旧精致,但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那是无数次熬夜排练、连续拍戏留下的痕迹。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活得很辛苦。”萧逸米总说,“我们幸运一点,站在了有光的地方。那么至少,可以把这光照得远一点。”
最戏剧性的一次,是丸太集团的刻意刁难。
那时的桑木子还是初露头角的网红嫩模,凭着美艳大胆的长相和豁得出去的作风,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丸太集团授意她去接近萧逸米,手段不限,目的只有一个——搭上关系,最好能拿到些私密把柄,作为拿捏萧逸米的筹码。
几场精心策划的“偶遇”,桑木子使尽了浑身解数。酒会上,她穿着紧身红裙,端着酒杯蹭到他身边,语带暧昧;片场外,她借口讨教演技,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臂;深夜的停车场,她甚至堵在他的车前,眼眶微红,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逸米始终客气而疏离,礼貌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人难堪,也绝不给人半点遐想的余地。
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星光黯淡的酒局后。桑木子借着几分酒意,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吐气如兰的话语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
就在她以为这次总能得手时,却听见他开口。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悲的温和:“木子,你很漂亮,也很聪明。不该把人生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你可以用你的努力,去换你应得的东西。”
桑木子猛地愣住了。
她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见过太多男人的嘴脸——有人利用她的美貌,玩腻了便弃如敝履;有人轻视她的出身,言语间满是鄙夷;有人玩弄她的感情,转头就把她的私事当作谈资。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萧逸米这样,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告诉她“你可以更好”。
他的真诚,像一束过于强烈的光,穿透了她用虚荣和伪装筑起的厚厚壁垒,照得她心底那些不堪的算计与欲望,无所遁形,自惭形秽。
2014年的夏天,蝉鸣聒噪,热浪席卷了整座城市。
萧逸米与原公司的合约,在这个流火的季节到期。
彼时的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年。几年间,他凭着一部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积攒下惊人的资本;凭着干净通透的性格和无可挑剔的业务能力,收获了无与伦比的人气;更凭着清晰的规划和精准的判断,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站稳了脚跟。
当公司捧着一份天价续约合同摆在他面前,许诺“顶级资源倾斜,五年内冲顶国际影帝”时,他没有丝毫犹豫,提笔写下了“拒绝”二字。
几天后,萧逸米个人工作室成立的公告,以一条简洁的微博形式发出。
短短一小时,微博服务器险些瘫痪。热搜前十,硬生生被他占了三条——#萧逸米独立# #真正的顶流不需要公司# #星辰大海,自己掌舵#。
评论区里,粉丝的欢呼刷屏:“哥哥好飒!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了!”“资本休想捆绑他!这才是内娱清流!”
独立后的萧逸米,拥有了绝对的自主权。他不再被繁琐的行程绑架,不再被资本的意志左右,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一步步走向想要的远方。
他登上了巴黎和米兰时装周的T台,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将东方面孔的内敛与矜贵诠释得淋漓尽致。坐在头排看秀的照片,被外媒争相报道,盛赞他是“东方面孔的顶级时尚表现力”。
他却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自己创立的美妆品牌“YIMI”中。
从最初那瓶专为敏感肌研发的卸妆水,到后来的全线护肤与彩妆,每一款产品,他都亲自参与研发,主打成分自然,鼓励每个年轻女孩都追求自然之美。
一次签售会上,一个腼腆的女孩低声说说:“小米哥,我今天化妆了哦。”萧逸米定睛看了一下,“嗯,很漂亮,很适合你。”女孩说:“嘻嘻,我是为了见你特地化的呢!”
萧逸米的语气变得略显严肃,顿了顿说:“女孩子永远不要讨好别人,化妆是为了取悦自己。我不许我的粉丝讨好别人,当然,我刚才夸你漂亮是真心的。”
萧逸米像是在“女性主义者”风靡网络之前的预言家,他的每次发言和对话都透露着女性主义平权意识,他也会温柔对待身边的每位女性,不鼓励任何女生服美役或者为了讨好别人而故意谄媚,失去自然之美。
YIMI就这样带着萧逸米强烈的个人印记——纯净、自然、尊重女性。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只靠着口口相传的好口碑,迅速在年轻消费者中爆红,成了国货美妆冲向高端市场的标杆。
桑木子得知后,主动利用自己的网红人脉,帮YIMI宣传带货,直播间里,她拿着卸妆水直言:“这是我用过最好用的卸妆产品,没有之一。”
萧逸米也投桃报李,帮她牵线了几个正规的商务资源,让她彻底摆脱了“网红嫩模”的标签,成了真正靠实力说话的带货主播。
后来她在直播里说那段往事时,已经成了拥有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她没有提丸太集团,没有提虫哥,只是红着眼睛说:“人在黑暗里待久了,突然看见光,第一反应是睁不开眼。但等你能睁开了,就会明白,那光有多珍贵。”
萧逸米独立后的另一个大动作,是婉拒所有奢侈品牌代言。经纪人急得跳脚:“你知道这些合约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多少艺人抢破头吗?”
萧逸米在巴黎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塞纳河夜景,语气平淡:“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这些品牌背后的资本,和想控制我的那些,是同一批人。”
他转身,眼睛里映着巴黎的灯火:“我要做的,是创造自己的光,而不是反射别人的光。”
YIMI品牌的上市,出乎所有人意料。从卸妆水开始,他亲自跑遍国内外的实验室,和研发人员一起测试配方。
这种认真的态度和超前的美学理念,让YIMI在短短两年内就成为国货美妆的神话。年轻女孩们说:“买YIMI不只是买产品,更是买一种女性理念——美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是展示自己的独特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