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马上就到了。”
越尔尔算是被彻底摆了一道,“所以你把我带出来就是为了见竞技主办方?”
“难道你愿意吃牢饭啊。”青兀翻了个白眼,“是主办方让我把你保出来的,老板你一会儿见了记得说谢谢哦。”
主办方显然不会亲自上场,来得是个文质彬彬的老先生,对着越尔尔笑容很慈祥,先是说了些惋惜的话,又是各种客套,之后才旁敲侧击问了些问题。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穿越人士,越尔尔谎称脑子受过创伤,现在对自己的身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在乌斯塔兰暂居过一段时间。
青兀全程待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她的笑容有些了然的意味,并在越尔尔模糊带过关键问题时,发出一些暧昧的语气词。
终于送走了主办方的人,越尔尔皮笑肉不笑地看过来,“如果你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可以亲自来问我,没必要请人代劳,是吧。”
青兀赶忙摇摇手,“主办方是地底世界那帮人哦,神出鬼没的。我只是个投资人,合作者。”
晚上,越尔尔从青兀口中得知抽签已经开始,参赛选手本来就不多,这一死一禁赛的情况下就只剩十三人,越尔尔本以为那多余的人会轮空,直接晋级,青兀却说,这不合规矩,按照往届作风,得有个家伙打两场。
越尔尔觉得无趣,吃过饭后就想睡觉了。与此同时,青兀得到消息说,证实越尔尔和死亡的那名选手并无关系。
人身监禁就这样解除了。
主办方本来就不打算把她怎么样,多半是走个程序,做做样子。
但恢复资格的事情依旧很悬。
那名选手是占少数的人类参赛者,他的死亡在两个阵营间激起了不小的对立。
第二天的一对一竞技,胜利标准本来相当宽松,只需一方放弃抵抗,或失去战斗能力即算另一方胜利,但由于不安和愤怒的情绪蔓延,战况格外激烈,伤亡频发。
最后胜出的几个人也没心情庆祝,一言不发的分开去准备五天后的千疮山狩猎了。
只有观众最兴奋,越尔尔裹着法袍隐匿在观众席看了一会儿,叫斯多尔的龙族赢得格外轻巧,不费吹灰之力;血族也艰难地拿下了比赛,她并没有那么羸弱,甚至种族天赋优势很大;剩下的四个赢家也算各有优势……
直到有人按住她的肩膀,越尔尔回过头,顿时有些紧张地压了压帽檐。
祁容晏顺势坐在她旁边,语气淡淡,“你还好吗。”
“我很好,呃,并没有饿着冷着。”
其实粗略算下来,她们只有一天没见面,但是越尔尔再见到对方,却有种恍惚感,祁容晏把头发披在肩上,暗红色的眼睛像是蒙了层华贵的丝绒,塔罗塔人特有的立体五官,但她的眉目却很柔和。
越尔尔赶忙转开视线,“青兀说你在这里找我,我就来等你了。”
“哦,那个人。”祁容晏皱了下眉,“我得感谢她如实传达了我说的话,否则事情会变得困难不少。”
即使暂时不能参赛,越尔尔还是认真收集了选手情报。
祁容晏倒不觉得这件事情难办,她笃定越尔尔会恢复参赛资格,在一个取悦观众为首要职能的舞台上,这件事情可能以戏剧化的方式呈现。
越尔尔耐心地听着,“你来就是特意和我说这件事的?”
好吧,很符合祁容晏的作风,祁容晏笑了笑,我虽然不太懂商业运作,可你好像很受观众的欢迎。
越尔尔纳闷,何以见得啊。
祁容晏:“你长得好看。”
越尔尔:“……哦?”她眨了眨眼睛,也是靠脸吃上饭了。
接着,她发现自己很轻易的就跑偏了重点,“队长,是不是你也觉得我长得好看啊?按照你们那里人的审美观,我的脸可以打几分?”
祁容晏那边明显安静了一下,对方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越尔尔补充道:“满分十分,打几分?”
“……五分。”
“这也太少了吧!”越尔尔试图耍无赖,“你刚刚还说我是能靠脸吃饭的。”
祁容晏神色淡定,“我现在看不见,只能想象,或许你可以等我恢复视力再问一遍。”
越尔尔觉得这种说辞有蒙混过关的嫌疑,再怎么说也得有八分啊,七分也行,就是五分这不上不下的,真难受。她作为一个爱惜形象的人类,在好感对象心中竟然只有堪堪五分,天理难容。
越尔尔还打算再争取一下。
突然垂落在身边的手被握住了,温润的触感令她愣了愣神。
祁容晏低声道:“不要分心。”
“哦。”越尔尔觉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