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事,当然是得在这里杀掉维斯塔丽。
这个家伙太碍眼了,如果自己被抓去悬浮国都坐大牢,那她岂不是要一直骚扰祁容晏,虽然不知道要坐牢多长时间,是有期还是无期,但这种事情不属于当下她考虑的范畴。
越尔尔的人生宗旨,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而维斯塔丽既然送到了眼前,她也没有留着能力的必要。
更何况青兀在这里,她失控了也有人给她兜底。
青兀不知道越尔尔在想什么,只觉得这家伙笑容格外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无端发冷。
祁容晏看她一眼,“你要做什么?”
但是下一秒,白光从那具人类躯壳里蔓延而出 ,越尔尔,或者说让她熟悉的感觉消失了。
‘越尔尔’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瞬间无力的垂落。
祁容晏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挥动铁链,那审判道具便被她轻易拉扯着带向那鸠占鹊巢的人。‘苍白’抬手按住了,光芒一寸寸蔓延,她感叹道:“哎呀,别打我,我难道不是专程来帮你的。”
青兀是最先意识到不对的。
这个越尔尔果然也疯得不轻,竟然随意就把‘苍白’放出来了。
贤者虽然不能过度介入卡洛斯的事务,但贤者和贤者之间,这个条款就不再适用了。尤其是面对苍白这个疯子。
维斯塔丽只觉得面前人类的气息变了,但激烈的打斗下她也难以分辨清楚。
直到看见那白光顺着藤曼一路开拓,吞噬了审判锁链,继而又是那个摔下来的审判官……
人类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维斯塔丽:“原来如此,你就是祁容晏给我准备的惊喜!”
她一拳轰出,火焰带着气浪奔涌而来,但是这些不管用,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攻击在靠近苍白五米的范围内,就会变成淋漓的雪。
红龙微微瞪大眼睛,她看到她的手掌也在慢慢瓦解。
这很离奇,因为她没有感到丝毫疼痛。
好像被瓦解的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维斯塔丽向后退去,“祁容晏,你在哪儿找到的怪物?”
她的妹妹,为了彻底把她弄死,还真是费了一番力气。但事情可能也没有按照对方的计划来进行,毕竟祁容晏的表情还真是失魂落魄,血迹从手掌和翅膀根部渗出,却顾不得这些,恶狠狠地瞪着那道身影。
“贤者大人!”
那审判官被化作一地碎片时惨叫道。
青兀掩面,顿觉一阵头疼,也许越尔尔本来只是在牢里走个过场,说不准安安稳稳待一段时间就被放出来了,毕竟那群草台班子也找不到实质的证据。
但是,在抓捕的过程中发生这种程度的袭击,那前途还真就不好说了。
青兀挥手,青绿色的光辉闪过,弥漫了整个会场。
“又见面了。”‘苍白’抬头对她笑了笑。
“是啊,老朋友,前同事,你还真是会给我们添麻烦。”青兀说得近乎咬牙切齿,“要不你和我详细说说你的计划走到哪一步了?”
“无可奉告。”接着是一道强烈的法术光辉。
近乎在古树城邦的中心刮起了一道狂风。
青兀又叹了口气,对身后战战兢兢的审判官道:“你去告诉薇思泊,组织全城撤离,我这边虽然有些麻烦,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审判官喏喏应了声。
但紧接着,他注意到贤者身边多了个人,小小的个子,年轻稚嫩的面容,但眉宇紧锁,声线低沉,“青兀,这是什么情况?”
“呦——你来了。”青兀耸耸肩,“把那家伙抓回去。”
“我听说了审判的结论,特意赶来协助你。”那人简略道,“现在配合我,在尽量不造成古树城邦损失的情况下,将危险因素排除。”
“遵命,无界大人!”青兀挑眉,看向另一边的审判官,“不用去通告了,这边很快解决。”
无界贤者揉了揉手腕,“我来的时间可不多,还得麻烦前辈你多多担待。”
她们一同看向藤曼上空漂浮的苍白人影,对方笑容还带着亲近,“二打一,好过分啊。”
青兀笑了笑,“还讲武德呢,太见外了。”
无界不为所动,静默地听了一会儿两个前辈斗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翻动手腕,眼睛中闪耀的魔力光斑像是一道倒悬的星河。
场景瞬息变化,空间先是熄灭。又变成一座方正的墓碑。
“好了,在这里打不会损坏建筑。”
无界慢悠悠垂下手腕,和青兀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举起青铜树枝法杖,“苍白,你的计划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