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感谢方星程的,都是一家人。”
“哎,说的有道理,不过他俩现在睡在一起了吧,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
陈诚眼见着谢希咕噜咕噜猛干完剩下半瓶啤酒。
然后把啤酒瓶捏坏。
不行不行,不能说这个了。
陈诚果断换下一话题:“那你老板给你多少加班费啊?”
谢希“啊?”一声,指指自己:“我吗?”
“对啊。”
“我就是老板。”
“啊?”短短五个字给陈诚带来极大的冲击,他说,“你不是白松的经纪人吗?”
“对啊,我们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你没有和白老师说吗?”
“……我怕他一开始就和老板共事觉得不舒服,后来也没什么机会说,难道我要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你的老板吗?”
“很怪啊!”
“就是嘛。”
“等等,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那当然是请你把这件事情悄悄咪咪不留痕迹透露给白松啦。”
现在轮到陈诚做出那个表情,他指着自己:“我吗?”
“我们陈大经纪一定可以完美做好这件事的!”
“不行。”
“我给你封红包,方星程这次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不行……是不可能的,我们都是好兄弟嘛,我愿意替你解决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们的悲喜并不相通。
陈诚仰天长啸: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有钱人生活?
-
送离庆祝的人群,方星程带着白松回到他在长沙的房子。
白松没有喝醉,但多多少少也受酒精侵扰。
方星程替他脱鞋换衣,又带着他洗漱收拾完毕,才把白松放到床上。
等到方星程收拾完自己上床时,白松已经浅浅睡下。
但床上来人的声响还是将浅眠的白松惊醒。
他眯起眼睛来看。
是方星程。
白松放下心来。
小声嘟囔着:“这是不是又是你的房子?”
“嗯。”
“和你们这群到处有房产的有钱人拼了。”
方星程忍俊不禁:“现在,这些房产也都是你的。”
毕竟他俩没法领证嘛,过两天过户几套房子给白松好了,也让他安心一些。方星程想。不过这都是过几天的事情。
方星程伸伸手,白松一溜烟滚入他的怀抱。
“星程哥,我得到冠军了耶。”
“是啊,我的冠军。”
两个人窝在床上拥抱着。
“但是我还有一个梦想没有实现,你知道吗?”
“我知道。”
白松想要和方星程一起唱歌,这不是秘密。
方星程松口:“我还会回到舞台的。”
但是演戏对他来说才是生活。
回到舞台嘛。
可以当做偶尔的调剂。
毕竟方星程已经松口,愿意唱歌,愿意上台,愿意再和白松一起表演。
不过,方星程捏捏白松的脸蛋:“我太久没唱歌了,还要靠白松老师教我。”
“那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可是冠军!”
刚刚拿到冠军的白松很是嚣张。
但他也要点评一下方星程:“可是我觉得你唱歌依然很好听呀,你看,你不唱歌,华语乐坛少了多么明亮的一颗新星。”
“有王老师他们照亮华语乐坛就足够了。”
“那不行,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喜欢听我唱歌呀?”
“那当然。”白松送上一枚吻,“我可是你的声音粉!”
“声音粉?那我说什么你都爱听?”
方星程笑起来。
……
月光透过窗棂,徐徐撒撒地透入房间。白松瘫在床上,恨恨地想,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方星程又得去冲个凉。
但是他总要讨到点好处的。
白松大喊:“方星程!你不许忘记white star!我们要重新组合!出道!要租一间大平层作为我们的办公室!”
方星程也大喊:“买一栋大楼都行!”
白松又开始恨得牙尖痒痒,该死的有钱人。
买大楼说的跟买块糖一样。
这就是有钱人的嚣张吗?
方星程拉开浴室的门,边擦头发边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说,爸想让我们过两天回去一趟,见见妈。”
有些事情也得说清楚。
白松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等他意识到要见谁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现在去网上发帖问见曾经拆过我们的丈母娘应该怎么办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