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宋扶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恍惚醒来时,屋外风雨已停,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的靠在墙边,睡了一夜。
宋扶云扭头看着梧鸣,看来看去都觉得梧鸣就是个人,他很难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非人生物的存在。
宋扶云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
这种震撼感甚至压过受制于人的恐惧。
梧鸣被他的动作整醒,揉着太阳穴道,“醒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的话带了点鼻音,配上有些失了血色的唇,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
宋扶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晚上这个人就变成了这样。
外面一阵马声嘶鸣,紧接着蹄声踏踏,屋门被有礼貌的敲了敲。
“谁?”
宋扶云看向门口,右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间。
梧鸣示意他放松,站起身来抬起门栓。
“哒……”
一只黑色的马蹄子探了进来,油光水滑的大马好奇的走进了屋子。
这马生的高大,正常站立的时候嘴巴能到梧鸣的头顶,一身健硕的肌肉显的它神骏无比,皮肤黑的几乎透出了金属感。
它跺了跺蹄子,把蹄毛上沾的水抖了个干净。
梧鸣拍了拍它的吻部,示意它往屋里走走。
宋扶云注意到,这匹马未佩戴任何马具,是完全的自由状态,而它的状态也表明着,它在日常生活中应该是少有拘束。
它冲梧鸣晃了晃脑袋,长长的鬃毛缎带一样柔顺浓密。
黑的没有一丝杂毛的马儿耳朵抖抖,看向宋扶云,他从这马儿的眼中看出人性化的浓浓疑惑。
仿佛在问,“这是谁,不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