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北境结界已经稳固二十多年了,怎么就偏偏在他第一次来值守时,碰到这样可怕的敌人。
晏安师兄和无刃都受了重伤,拾秋不擅长战斗,还有一个戊级弟子……
只剩他了,如果他不站出来……
那女人已经迈着悠闲妖娆的步子朝他走来了,可是身体还是动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他们都要死在这儿了吗?
“晏师兄……”
在晏安拦住女人的那一瞬,高阙竟然松了口气。
“你的剑和云燕很像,可又不完全一样。你到底是她什么人?”
“我师尊曾是云宗主门下。”
现在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等叶寒生回来。既然打不过,就必须在此之前想其他办法拖住她。
“那孩子已经当宗主了?”女人十分惊异,“我不过睡得久了点而已。”
“阁下是否也该报上姓名。”
女人露出矫揉造作的难过表情:“唉,真是时移事易,现在的孩子居然连我都认不出了。”
女人猛地靠近晏安,在他的耳边呼出冷冷的气息:“你可要记好了,回去告诉你师祖,佘夫人回来找她算账了!”
佘夫人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晏安知道她先前不论是说话还是动手都是在装模作样,唯有此刻的愤怒不似作假。
佘夫人释放出可怖的魔气,浓郁的魔气几乎凝结成实体。
几人此刻才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敌人,此前的一切期望和打算在这绝望的威压中都成了笑话。
他们被威压死死压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佘夫人捡起晕过去的无刃。
“放开……他。”
高阙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抓住佘夫人的脚腕。
佘夫人嫌弃地将他一脚踢开,高阙瞬间没了意识。
佘夫人捏住无刃的下巴,左右观察一番:“果然是最好的土壤,总算没有白来一趟。”
一声寒霜般的剑鸣响起。
佘夫人捏着无刃下巴的那只手离开了身体。
她冷着脸转过头,一道凌厉的剑气紧贴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无刃被松开,倒在地上。
佘夫人余下那只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颊,看到血污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你怎么敢!”
叶寒生俯身冲上前,使出最强力的一剑。
这一剑下去,佘夫人身后瞬间夷为平地,叶寒生却皱起眉头。
他用尽力气挥出的一剑被佘夫人空手接住,那只手已然被劈裂,露出森森白骨,骨头碎渣四处飞溅。
叶寒生当机立断,捞起地上的无刃,立即后撤拉开距离。
佘夫人细致地观察被劈裂的手掌。她忽然抬眼看着叶寒生,如同淬了毒的一条毒蛇。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佘夫人瞬间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真可惜,今天不能陪你玩了。不过,我记住你了,还有你手里的是……吟悲剑?”
佘夫人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如同轻烟一般一缕一缕消散在叶寒生的视线中。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一次我要将你撕成碎片!”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半点不见之前的游刃有余、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