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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雪山之旅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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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闻裴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颌,力道轻得不敢用力,“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

一开始,只是想陪着他,陪着这个埋在乐谱里的少年,让他不再孤单;后来,想牵着他的手,一起看雪,一起放烟花,一起感受世间所有的欢喜;而现在,他贪心到想把他时时刻刻抱在怀里,想让他的呼吸只属于自己,想让这份温柔,永远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邹青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微微踮起脚尖,唇瓣轻轻擦过闻裴的唇瓣,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一碰,像是点燃了心底积压的悸动。

闻裴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将他抱得更牢,俯身便吻了上去。这一次,没有姜茶的清甜铺垫,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有满心的缱绻与贪恋。唇齿相贴,呼吸纠缠,他细细密密地厮磨着邹青的唇瓣,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仿佛要把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彻底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邹青的指尖紧紧攥着闻裴的风衣,身体微微发软,任由闻裴抱着,任由他的吻一点点蔓延。他闭上眼,沉浸在这份炽热又温柔的悸动里,耳边是彼此交织的呼吸声,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轻响。

茶水台上的姜茶还在缓缓散发着香气,漫天星河依旧在窗外熠熠生辉,而屋内的两人,相拥在方寸之间,呼吸纠缠,心跳相依。

没有聚光灯的喧嚣,没有词曲的牵绊,没有顶流的光环,只有他和他,只有这份藏在暖黄灯光里的,最真挚、最炽热的偏爱。

呼吸交织的暖意还凝在方寸之间,闻裴圈着邹青腰肢的手臂,终究是没能松开。

结婚已满三个月,他们是全网皆知、全员祝福的神仙夫夫,是舞台主唱与词曲大佬的双向奔赴,是雪夜里并肩看烟火、饭桌旁相互投喂的温存相伴。可唯有他们自己清楚,这段婚姻里,还差了最重要的一笔——他们从未越过那条线,从未做过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闻裴一直都在克制。

他太清楚邹青的性子,看似清冷疏离,骨子里却软得很,还有着几分深入骨髓的拘谨。从心动到领证,每一步都是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点点地靠近,生怕自己太过急切,吓到这个他捧在手心、刻在心底的人。那些深夜里翻涌的渴望,那些想完完整整拥有他的私心,都被他一次次压下去,只敢在无人时,偷一个浅吻,抱一场安稳。

可今晚,雪山的星河太亮,烟花的余温太暖,怀里人的眼神太真,那句“余生皆是你”的承诺太沉,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青青……”

闻裴的声音低沉得发哑,像是蒙了一层细碎的砂纸,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隐忍。他抱着邹青的力道稍稍收紧,没有半分勉强,只是凭着心底的执念,缓缓起身,带着怀里乖乖靠着他的人,一步步挪向床边。

邹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圈得闻裴的脖颈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闻裴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能读懂他眼底那份压抑了太久的炽热,还有那份藏在炽热之下的、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没有挣扎,没有躲闪。

指尖轻轻攥着闻裴黑色风衣的领口,睫毛微微垂着,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尖红得滴血,却乖乖地把自己的重量都交付给闻裴。这份毫无保留的信赖,像一束微光,彻底击溃了闻裴最后的防线。

下一秒,闻裴微微俯身,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他将邹青慢慢放在柔软的羊绒被褥上,身体顺势覆了上去,却刻意撑着两侧的手臂,避开他的脖颈,不让他觉得丝毫压抑。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扣着邹青的腰肢,指尖摩挲着他风衣内衬的软料,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他舍不得放开,一点都舍不得。

邹青被他轻轻抵在床上,后背贴着温热的被褥,鼻尖萦绕着闻裴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花余味,还有刚才姜茶的清甜。他躺着的模样乖得不像话,双腿微微蜷缩,手臂还圈着闻裴的脖颈,眉眼湿漉漉的,唇瓣是刚才吻过的红肿,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着闻裴,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满心的欢喜与全然的交付。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细密绒毛。

闻裴的发丝垂落在邹青的额前,轻轻拂过他的睫毛,引得邹青微微一颤,眼底的水汽又浓了几分。他的胸膛贴着邹青的胸膛,彼此的心跳同频共振,沉稳又急促,敲打着彼此的耳膜,成了这个雪夜最动人的乐章。

“对不起……”闻裴的唇瓣离他的唇角只有分毫,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隐忍,“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抱抱他,忍不住想吻他,忍不住想完完整整的拥有他,忍不住想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结婚三个月,他忍了太久,等了太久。

邹青看着他眼底的执念与珍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住,软得一塌糊涂。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闻裴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峰,到微微泛红的眼尾,再到他温热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没有怪你。”

他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细若蚊蚋,却清晰地落在闻裴的耳畔,带着几分青涩的缱绻,“闻裴,我……我也等了很久。”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闻裴所有的隐忍与不安。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的炽热瞬间被狂喜与温柔取代,撑在两侧的手臂微微收紧,身体稍稍下压,额头紧紧抵着邹青的额头,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峰,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满心珍视。

“真的?”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期许,“青青,你真的……愿意?”

邹青用力点头,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漫天星河与满心欢喜,指尖轻轻勾住闻裴的指尖,声音黏糊糊的:“嗯,我愿意。”

愿意褪去所有的拘谨,愿意交付所有的自己,愿意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愿意往后余生,每一个朝夕,都与他相拥相守。

闻裴再也忍不住,俯身,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点到即止的浅尝,只有满心的炽热与缱绻,只有藏了十个月的渴望与偏爱。他细细密密地厮磨着邹青的唇瓣,辗转缠绵,指尖依旧牢牢扣着他的腰肢,像是要把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邹青闭上眼,温顺地回应着他的吻,手臂圈得更紧,指尖慢慢松开他的风衣,转而抚上他的后背,一点点顺着他的脊背摩挲,青涩却真挚。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雪山的夜风轻轻掠过窗沿,民宿楼道里隐约传来沈一叽叽喳喳的抱怨和洛川无奈的叮嘱,却半点都打扰不到屋内的温存。

闻裴抵着邹青,吻得缠绵,抱得坚定。

他在他耳畔轻轻呢喃,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皆是承诺:

“青青,慢慢来,好不好?我不会逼你,我会等你,会好好疼你,一辈子都疼你。”

邹青闭着眼,泪水悄悄滑落,浸湿了枕巾,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好……一辈子,都跟着你,闻裴。”

他们领证三个月,迟来的温存,从来都不算晚。

这一刻,没有顶流主唱的光环,没有词曲大佬的疏离,没有全网粉丝的瞩目,只有闻裴和邹青,只有一对褪去所有克制,奔赴一场完整圆满的夫妻。

闻裴的指尖,终于慢慢褪去僵硬,一点点顺着邹青的腰肢往上摩挲,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次厮磨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偏爱——他终于,要完完整整的拥有他的小朋友,拥有他的余生了。

天刚蒙蒙亮,雪山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筛下一层细碎的暖金,轻轻覆在铺满羊绒被褥的床铺上。

屋内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缱绻暖意,雪松香气混着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淡得恰到好处,驱散了雪山清晨的微凉。闻裴是先醒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只是昨夜折腾到后半夜,眼底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却半点没有起身的念头。

他微微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被邹青枕得发麻,另一只手还牢牢圈着他的腰肢,两人贴得极近,邹青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香。

领证三个月,这是他们第一次这般毫无隔阂地相拥而眠,也是第一次,他看着怀里人的睡颜,心底满是尘埃落定的安稳。

昨夜的画面像是碎落的星光,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那些克制不住的亲吻,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那些彼此坦诚的告白,那些藏了太久的渴望与珍视,折腾到后半夜,不是炽热的沉沦,而是并肩躺着,指尖相扣,絮絮叨叨地说着心里话,从雪山的烟火,说到未来的朝夕,直到眼皮沉重,相拥着坠入梦乡。

闻裴的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指尖轻轻拂过邹青的发顶,动作轻得不敢惊扰了这份静谧。发丝柔软,触感细腻,和他的人一样,看着清冷,骨子里却软得一塌糊涂。他缓缓挪动视线,掠过邹青蹙着的浅浅眉峰,掠过他长长的、垂落的睫毛,掠过他依旧泛着淡粉的唇角——那是昨夜被他吻得红肿,到现在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目光再往下,落在邹青裸露的肩头。

他微微侧身,视线看得愈发清晰——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印着一个淡淡的牙印,轮廓清晰,却并不深邃,浅浅的,泛着一层极淡的粉晕,像是昨夜他一时情难自禁,俯身时轻轻咬下的印记。

那一刻,闻裴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眼底的温柔瞬间掺了几分懊恼与珍视。

他记得很清楚,昨夜吻到情浓时,他抱着邹青的肩,一时没忍住,轻轻咬了下去,当时就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一颤,他吓得立马松开,反复道歉,生怕咬疼了他。邹青只是红着脸摇摇头,伸手抱着他的脖颈,说着“不疼,没关系”,那份温顺,反倒让他愈发愧疚。

原来,还是留下了痕迹。

不算重,没有淤青,只是一道浅浅的牙印,像是他的专属印记,悄悄刻在这个人的身上,证明着他们之间的亲昵,证明着这份藏在克制里的炽热,证明着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闻裴的指尖轻轻悬在那个牙印上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只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邹青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捂着那个印记,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低头,唇瓣轻轻落在邹青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细若蚊蚋,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青青……”

对不起,昨夜一时失控,咬疼了你;对不起,克制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忍住对你的贪恋;对不起,让你带着我的印记,安睡在我的怀里。

怀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触碰,轻轻动了动,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得愈发安稳,手臂还下意识地收紧,圈住了他的腰肢,像是怕他溜走一般。

邹青的呼吸依旧均匀,温热的气息洒在闻裴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他心口发颤。闻裴看着他这副依赖的模样,心底的懊恼渐渐消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爱与安稳。

这个浅浅的牙印,或许算不上什么,却像是一份无声的承诺。

往后余生,他不会再让他受半点委屈,不会再一时失控吓到他,会好好疼他,好好宠他,会让这个印记,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而不是他愧疚的理由。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邹青是他闻裴的爱人,是他持证上岗的伴侣,是他一辈子都要捧在手心的小朋友。

晨光渐渐变亮,透过纱帘,将两人的影子再次揉成一团缱绻。隔壁房间里,已经传来了沈一叽叽喳喳的呼喊声,还有洛川无奈又纵容的吐槽声,热闹的声响,渐渐打破了雪山清晨的静谧,却半点都打扰不到屋内的温存。

闻裴收紧手臂,将邹青抱得更紧,让他彻底贴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目光依旧落在那个浅浅的牙印上,眼底满是珍视与坚定。

他不想叫醒他,只想就这样看着他,抱着他,再多待一会儿。

昨夜折腾得太晚,他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想让他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安稳,睡得踏实,想让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温柔与偏爱。

窗外的雪山的积雪,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银光,漫天星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晴空。屋内的暖意依旧绵长,两人相拥而眠,指尖相扣,肩头的浅淡牙印,是昨夜的悸动,是今日的温存,更是余生的圆满。

闻裴低头,再次在邹青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呢喃,一字一句,皆是余生的期许:

“青青,早安。”

“往后每一个清晨,我都想这样,抱着你,醒来。”

雪山之行的最后一个清晨,四人踏着晨光收拾好行李,告别了民宿老板娘和那片茫茫白雪,驱车踏上了返回北城的归途。

不同于来时的热闹喧嚣,回去的车程里,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安稳。洛川依旧开着车,黑色风衣搭在副驾靠背,指尖稳稳握着方向盘,眉眼间的清冷褪去几分,偶尔侧头瞥一眼身旁昏昏欲睡的沈一——这家伙昨夜闹到凌晨,非要拉着他看星空,此刻脑袋一点一点的,脸颊贴在车窗上,睡得一脸安稳,连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洛川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伸手,悄悄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两度,又轻轻把沈一滑到鼻尖的围巾往上拢了拢,动作自然又温柔,全然没了往日的毒舌刻薄。

后座的空间里,更是静谧缱绻。邹青靠在闻裴的肩头,身上裹着闻裴的黑色风衣,眉眼舒展,呼吸均匀。经过昨夜的坦诚与温存,他看向闻裴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全然的依赖。肩头那个浅浅的牙印,被高领毛衣牢牢遮住,只有他和闻裴知道,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昨夜的悸动与偏爱。

闻裴的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肢,让他靠得更稳,另一只手轻轻握着他的指尖,十指相扣。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邹青恬静的睡颜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偶尔车身轻微颠簸,他都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粉丝们还在热议他们的雪山之行——闻裴那条雪夜烟火的微博,依旧挂在热搜高位,评论区全是“神仙夫夫太好嗑”“沈洛闻团魂焊死”的祝福;洛川那条“聒噪难耐”的微博,更是被粉丝奉为年度名场面,无数二创混剪刷屏,连两人不经意的同框瞬间,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闻裴匆匆扫了一眼,没有回复,只是悄悄点开相册,看着那张拍邹青玩烟花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没有再发微博,那些藏在雪夜里的温存,那些相拥而眠的安稳,是他和邹青的独家记忆,比起全网的祝福,他更贪恋这份私下里的细碎温柔。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

当车子驶入北城的城区,高楼大厦渐渐取代了茫茫雪山,熟悉的车水马龙,熟悉的霓虹初上,瞬间将四人拉回了那个充满聚光灯与喧嚣的顶流世界。沈一也恰好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瞬间精神抖擞:“哇!终于回北城了!我要去吃那家老字号的火锅!洛川,你陪我去!”

“刚睡醒就想着吃。”洛川无奈地瞥他一眼,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先送你们回去,休整一晚,明天再陪你去。”

“好耶!洛川你最好了!”沈一立马喜笑颜开,全然忘了昨夜被洛川怼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凑过去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明天的火锅局,连带着还要拉上闻裴和邹青。

车子缓缓停在闻裴和邹青的公寓楼下——那是他们结婚后一起选的房子,不大,却处处都是两人的痕迹,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邹青的乐谱和闻裴的唱片,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两人的结婚照,还有那张雪山之夜拍的合照。

“我们先上去了。”闻裴轻轻叫醒邹青,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帮他理了理揉皱的毛衣领口,“你们路上小心。”

邹青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轻轻点头,看向车前的两人,轻声道别:“洛川,沈一,再见,明天火锅见。”

“再见青青!明天我一定帮你抢最嫩的肥牛!”沈一热情地挥手,洛川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闻裴怀里的邹青,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好好休息,明天联系。”

闻裴牵着邹青的手,拎着行李,一步步走进公寓楼道。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沈一忍不住凑到洛川身边,小声八卦:“洛川,你有没有觉得,闻裴哥和青青哥,回去之后好像更黏糊了?”

洛川收回目光,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却精准:“比起你,他们算是安分的。”

沈一噎了一下,却没生气,只是看着窗外的霓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他知道,这场雪山之行,改变的不止是闻裴和邹青,还有他和洛川——那些藏在毒舌后的偏爱,那些藏在聒噪后的依赖,都在这片白雪里,悄悄扎了根。

公寓里,闻裴帮邹青脱下外套,轻轻挂在衣柜里,转身就将人揽进怀里。邹青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满是安稳。

“终于回家了。”邹青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着闻裴的后背,声音软软的。

“嗯,回家了。”闻裴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目光落在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与珍视,“肩头的印记,还疼吗?”

邹青摇摇头,脸颊微微泛红,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不疼,早就不疼了。”

那是他的印记,是闻裴爱他的证明,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满心欢喜。

窗外的北城,霓虹璀璨,聚光灯闪烁,那是他们的战场——闻裴是沈洛闻的顶流主唱,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唱着邹青写的歌;邹青是圈内的词曲大佬,笔下的旋律,撑起了沈洛闻的半壁江山,也撑起了闻裴的舞台梦想;洛川和沈一则是舞台上的默契搭档,是私下里的欢喜冤家,陪着他们,一路并肩前行。

屋内的灯光,暖黄绵长,没有聚光灯的喧嚣,没有全网粉丝的瞩目,只有闻裴和邹青,只有一对相拥相守的夫妻。

另一边,洛川也将沈一送回了他的公寓。沈一蹦蹦跳跳地拿着行李,转身就想往楼道里跑,却被洛川一把拉住。

“等等。”洛川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昨夜没睡好,今天好好休息,别再熬夜玩游戏。”

“知道啦!”沈一点点头,眼底亮闪闪的,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洛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洛川,明天见!爱你!”

洛川的身体猛地一顿,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红,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看着沈一跑远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夜风拂过北城的街巷,吹散了雪山的寒凉,却吹不散四人之间的羁绊。

这场雪山之行,是他们褪去顶流光环后的一次逃亡,是他们藏在喧嚣后的一次温存。他们在白雪里看烟花,在民宿里吃铁锅炖,在露台上坦诚心意,在深夜里相拥而眠。

回到北城,他们依旧是万众瞩目的沈洛闻,依旧是笔下生花的词曲大佬;依旧是那个聒噪张扬的沈一,那个口是心非的洛川,那个温柔宠溺的闻裴,那个清冷温柔的邹青。

只是,他们都比从前,多了一份坚定,多了一份偏爱,多了一份并肩前行的勇气。

闻裴抱着邹青,靠在落地窗旁,看着窗外的霓虹,轻声呢喃:“青青,往后,雪山的雪,北城的灯,我都陪你看。”

邹青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欢喜:“嗯,余生皆陪你。”

而另一边,洛川看着沈一发来的“明天火锅一定要加毛肚”的消息,无奈地回复了一个“好”;沈一则抱着手机,看着洛川的回复,笑得一脸灿烂。

北城的夜,灯火璀璨。

四个人,两段羁绊,一份圆满。

雪山的温柔的余温,终将伴着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朝夕,走过每一场舞台的喧嚣,走过每一段平凡的岁月——因为他们是彼此最珍贵的人,是往后余生,不离不弃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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