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少主等等!”
没有人会拦万符的所作所为。见他要离开,徐秋澄开口。
“哦?”
万符转过身,似乎有些皮笑肉不笑:“公子可有高见?”
徐秋澄转身让开,露出身后被绑束的黑衣人们。将之前发生的事件、并将猜想告知他。
“我们怀疑有人想嫁祸,……或许这船上有东西。”
“……”
听他说完,万符饶有意味的点头。
“多谢提醒。”他笑着道谢。
下一秒,那几名黑衣人自发腾空。巨大的挤压力传来,黑衣人齐齐抽搐,从晕厥中醒来,还未震惊就开始眼睛翻白,嘴里“呜呜”求饶。
“万符!”
他想杀了他们!
众人皆惊,唯独杨不仙看不见。她寻声侧过脸,眼前依旧黑稠。
“放了他们。”季临风上前抓住了万符的手腕。
“哥哥,你又在妨碍我了。”
冰冷的眼瞳看过来,季临风感到一股威压隐隐迎面涌扑。可他依旧不肯放手:“万符,放过他们。”
“哥哥。”,万符看向季临风,金色的眼睛像是灿烂的黄昏,旋着光。可他似乎有些委屈:“你又要护着他们吗?”
面前的人神色不容置喙。
“万符,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季临风盯着他:“听哥哥的话,不要再乱杀人了,他们罪不至死。”
记忆中闪过一个手粘满鲜血的男孩的样子,年纪十五左右。冬天呼吸都带着雾,万符冻红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黑,泪汪汪的看向他。
万符,别再杀人了。
听哥哥的话,好吗?
把手放下来。
那个男孩泪落了下来,被风凝在颊边,可怜巴巴:那我呢?哥哥。
“……”
两人僵持不下,却没人敢上前。
这时,杨不仙“恰到好处”的晕了过去,摔在地上。
“……”。
众人无语。
万符偏过头,视线落在晕厥的人,猜不出喜怒。
只有贴着墙的方丛苁知道,她刚才想让系统强行维修改正剧情时,莫听晚及时抛出了一个金桔,砸晕了眼盲女子。
一旁的徐秋澄眼快手快,默不作声上去一步,背手接住了金桔。
黑衣人们从空中“啪”的摔在地上。
万符停下施法,无言捞起地上的人离开。莫听晚好心的开门,被万符斜了一冷眼,前者宛如突至冷窖。
众人目送黑袍清瘦男子抱着病弱的姑娘出门,黑袍紫裙走动时混在一起,像半黑的紫蝶,时而扑动。
走了几步,他侧头苦笑,眼睛黑白分明:“哥哥,你跟过来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跟踪被发现,季临风无言以对,有些尴尬。
他只好退回房间,不放心的看着人进了隔壁房间。
房间门合上。
“太巧了。”
徐秋澄突然说到,众人默不作声。
不管是这位眼盲女子的说辞、出现醒来的时间,包括万符的现身也都太巧合了。有种精密过算计的完美。
“季大哥,她身上有染化吗?”
方丛苁问,如果有染化的现象,男主他们估计也会出手。
季临风显然心思不在,但还是跟着大家的思路: “被霍妖袭击后,方才她身上确实没有染化的迹象。”
落在黑衣人们的视线回收,莫听晚沉思: “或许,一开始她的目标……”
“……”
杨不仙醒来的时候,眼睛的血已经止住了。
她也知道,天亮了。
已经是描金船上的第四天了。血髅血没有食言:从天亮开始算,到次日的天亮,为期一天的止血约定。
但还是看不见。
她的手触到眼前的布料,光滑干燥,显然是已经更换过。
“悠珠?”
她试探的问。
房间的人动了。脚步声轻轻的向她走来,在床畔停下。
这次,她又试探的问:“万少主?”
万符这才开口,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女子的眼上的白布没有血红,脸色闪过一丝笑意:
“侍仙夫人,你醒了。”
清朗的声音响起,干净又和煦,不带一丝的试探算计。
听见有人坐在床上,杨不仙无语。这万符真是男女大防视而不见。
见他迟迟没有接话,杨不仙又问他:“……请问方才我是怎么晕过去了?”
当时,她感到背后受到一击,想必是主角团有人出手了。但还是要试探一下万符的来意。
万符笑了,盯着她的脸,看她脸转过来,“看”自己:“也许是夫人失血过多,恰好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