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那个怪幽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其实不想改变其他人的命运的……
可命运总是推着我做选择。
“谁!”
徐锦缘突然从梦中惊醒。
“是谁在说话!”
他环顾四周,灿烂辉煌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带着几丝灼热与腥咸。
原来是梦啊……
徐锦缘从床上起来,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
脑海中闪现些许片段,他连忙起床站立。
对了,万符!
那个可恶欠扁又格外幸运令人艳羡的男人。
他整理好衣衫,从床上拿起面具准备戴上。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铜镜晃过!
什么东西……?!
徐锦缘环顾四周。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声冷笑传来。
方丛苁蹑步走到他背后轻轻拍他。
“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锦缘抱头鼠窜。
窜着窜着撞到一堵黑色的墙。
徐秋澄拿住他,“别鬼叫,我们是人。”
“啊啊啊啊万符快救我!!!”
徐锦缘压根没听见,内心就一个想法,跑!
-
“夫人,你真的要和万城主成亲?!!!”
悠珠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脸色难看。
万符醒后就离开,红衣新娘从睡梦中醒来,一旁的侍女急切的询问。
杨不仙扶了一下发胀的额头。
“是又怎样?”
难道她要一直当容九思两口子的碍眼石?
可笑,自己到哪里都是遭人嫌。现在有人要,不好吗?
她抬眸看向一旁的悠珠,“你,不该是为我高兴吗?”
悠珠无言,转瞬说道:“悠珠自然是为夫人高兴的。只是,此人敢说是夫人良配吗?”
“万少主性格乖张狠戾,喜怒无常,终究是所托非人呐!”
杨不仙听见“非人”二字,有些好笑,:“一个癫人,娶一个病人,难道不是绝配吗?”
“既然是天赐姻缘,何必自寻烦恼。”杨不仙从床上起来,洒金婚袍漾着金光,闪闪,她看向呆愣的侍女,目光如织:“如果非要选,我宁可选万符,也不要邢江麟这个脑残。”
“也就容九思才会把他当成宝。”
一个男女通吃的暴厉反派,和一个自触发病的暴厉城主,当然要选个稍微脑袋灵光的。
“·····”
“砰!”
家丁拿住无数乱窜的游客后,开启了今晚的婚宴。数道绚烂多彩的烟花在海面上空绽放、盛开。渐渐湮灭的火星坠落,暗淡消失。
万符站在四楼上楼亭,牵起一旁新娘的手,献上一吻。
“现在,你是我的妻。”
海上风将两人婚衣吹的猎猎摆动。红衣新娘扶住了快要被吹跑的红盖头,黄翡玉镯从臂上落回袖中。
火树银花炸开,砰砰烟花升空,清秀青年穿着大红的婚袍,执手对着心上人宣誓。
万符抬起头,乌黑的眼睛亮的可怕,轻启唇齿:“从此,忠贞不渝。”
手被面前人抓的很紧,杨不仙抬眸,对上他的眼,“从此,忠贞不渝。”
“倘若二心,挫骨扬灰。”
闻言,清隽青年看着回握的手一愣。转而,露出一抹笑容。
-
方丛苁看着鱼贯而入的家丁,捧着一道道美食上菜。内心有些意见:凭什么她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筷子?!
下午她们才刚作乱,还没见到万符,就被从头而降的法术困住。
不知从哪里藏着的家丁们一下子冲出来,将三人围住。
方丛苁感慨:真是在太岁坟头上蹦迪,讨打!
自己还没来得及庆幸还有B计划。
一进门就看到一旁椅子上被绑缚的胖子。
心就一下子凉了。
三人被按坐在椅子上,脸上清一色的平静。
万符坐在椅子上,撑头,咧嘴笑,有些幸灾乐祸:“还要玩什么把戏?”
方丛苁瘪了瘪嘴,“我错了,恳请万少主大人不记小女子过。”
万符笑的灿烂,“我是小人小腹,格外记仇。”
他拍了拍手,“来人,将这三人拖下去砍了。”
环顾四周。家丁上前解绳,方丛苁吓的缩瑟,大叫:“不是说好了明天一早再砍吗!!!”
万符不以为然:“你管我。”
“拖下去!”
“是!”
“你言而无信!!!!”
“哦,那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