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王橹杰佯装不解，“不好看吗？师兄。”边说还边凑近，身上的味道瞬间将穆祉丞包围。穆祉丞这次的舞台染了红发，戴的美瞳也是樱花粉，王橹杰不知怎么想起前两天喝的果酒里泡着的樱桃，被酒水的香甜气味迷惑而放松警惕，浑然不知高浓度的酒精正将它一点点浸没、渗透。

穆祉丞莫名觉得晕乎乎的，道：“你换香水了？”他记得之前王橹杰身上不是这样香甜的味道，而是洗衣液混着香水的冷冽味道，像一捧落满了玫瑰花瓣的雪。

“嗯。”王橹杰似乎不欲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又将问题拉回去：“师兄，你还没回答我，我这样穿好看吗？”

“嘶——好看是好看，但是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穆祉丞长这么大穿女装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何况是王橹杰身上这套，他熟得不能再熟——深蓝色长袖上衣，红白色袖口，红白色坎肩，红色蝴蝶结，蓝白色JK裙，不就是他小时候穿过的那套吗？仔细一看，好像连假发都和他当初戴过的很像。

“不是，你，你故意的啊？王橹杰？”

穆祉丞抱着手臂，颇有一股问罪的意味。王橹杰倒是一副无辜样：“就是觉得师兄穿着很可爱……师兄，我穿着可爱吗？”

“嘁——”穆祉丞“鄙夷”王橹杰装可爱试图萌混过关的做法，不过平心而论，这副装扮无论是妆造还是服装都很不错，说一句亮眼也不为过，于是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嗯，可爱。”

一道压得低低的轻笑传进穆祉丞耳朵里，而后他听到王橹杰道：“没你可爱。”

“师兄最可爱。”王橹杰接着道：“师兄，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可不可爱？”

“……”

“……你没事吧？”

王橹杰没忍住笑了两声，而后强忍笑意道：“师兄，我有没有可爱到你想亲我一口？”

“啊？”话题转换得太快，穆祉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看王橹杰一副正经期待的模样，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你说什么”收了回去，犹豫了好一会才道：“王橹杰，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这种事我们不能做。”

王橹杰错愕一瞬，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笑意不变：“嗯，我知道的。师兄，我开玩笑的。”可这副乖巧模样落在穆祉丞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委屈，穆祉丞抿唇看他好一会，伸手捧住王橹杰的脸轻轻揉了两下。

“……师兄？”

“嗯。”穆祉丞转头吸了一下鼻子，好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有。”

等了半天旁边人没有一点反应，穆祉丞略微感到不爽，转头看到王橹杰屏息凝神如老僧入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出家的模样，又略微有点无语：“诶，你在干嘛？”

“我心跳太快了，师兄。”王橹杰呼出一口气道。穆祉丞没比王橹杰好到哪里去，耳朵整个都红了，他偏头欲盖弥彰似的咳嗽一声，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古怪道：“你在憋气？”

“嗯。”话刚说出口王橹杰就意识到了不对，一回头果然对上了穆祉丞狡黠的双眼，微微眯着，像藏着坏。下一秒，红润润的嘴唇轻启，他用慢条斯理的语调道：“哦～25年运动会，你也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