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错愕地抬头，呆愣愣又犹犹豫豫地跪下了……但是是双膝下跪。

“……单膝，你是要向我求婚还是要和我结拜啊？”穆祉丞说着笑出来，“快点。别发呆了。”

王橹杰改成单膝下跪，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摸了一天的戒指。他声音还是抖，眼睛也红：“宝宝，你愿意……娶我吗？”

穆祉丞扑哧一笑：“愿意。”

他伸出左手，看着王橹杰一点点给他戴上那枚戒指。捂了一天，戴在手上竟然是温热的。

穆祉丞一把拉起王橹杰，俯身拍拍他的膝盖：“湿了，赶紧回家换裤子。”

走了没两步，王橹杰突然道：“宝宝，双膝跪拜也可能是夫妻对拜。”

“嗯，你说得对。但是我们是夫妻吗？是不是少了点东西？”

“少了什么？”

“少了你手上的那枚戒指啊。”穆祉丞示意王橹杰看他空空如也的手。

王橹杰顿了下，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枚戒指给自己戴上。

“……”

穆祉丞眉眼一弯：“你带出来了怎么刚刚不拿出来？”

王橹杰不说话，不说他也知道，这枚戒指在王橹杰的计划里应该是在明天早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手上，然后王橹杰会偷偷摸摸地用那只手拉他的手，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也戴上了。

穆祉丞兀自笑了会，笑够了，拉过王橹杰的手，把两只手凑一起端详：“我俩眼光还是很像的嘛。”

“什么？”王橹杰隐隐有预感穆祉丞这话什么意思，但他不敢确定。心脏又剧烈地跳起来了，比起刚刚求婚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祉丞慢悠悠道：“如果一对戒指拜一次堂，那我们可以拜两次了。”说到这，他点头，“嗯……我娶你一次，你娶我一次。合理。”

“宝宝……”

王橹杰眼眶又红了，穆祉丞见状伸手捏他脸：“别哭，你要哭着和我拜堂吗？”

王橹杰摇摇头，一把抱住穆祉丞的手臂靠在他身上：“宝宝，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唉，怎么哭了……”

“抬头我看看。”

“别揉眼睛！”

“王橹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