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二少爷!”管家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脚步声急促,语气急切又兴奋,“大少爷回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真的吗?”顾承墨惊喜地“噌”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形,语气里满是雀跃,“太好了芷兰道长,我哥终于回来了!”
“我听到了,你别激动!”蔺芷兰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叮嘱,“你身子没好利索,不能太激动。”
“承墨!承墨!”一道洪亮又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满是急切,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哥!”顾承墨挣脱蔺芷兰的手快步迎了上去,和进门的男人紧紧相拥,兄弟俩久别重逢,眼眶都泛红了。
顾父顾母紧跟在后面进门,看到兄弟俩相拥的温馨画面,欣慰地相视而笑,连日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承墨,快让哥哥好好看看你,”顾承青松开弟弟,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双眸泛红,声音温柔地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心疼,“听爸妈说,你近来身子总算好些了?”
“嗯!这都是芷兰道长的功劳!”顾承墨拉过蔺芷兰推到顾承青面前,语间满是自豪地向他介绍,“哥,就是这位道长!别看她年纪小,她道术可精湛了,轻轻松松就治好了我多年的顽疾!”
“哦?”顾承青顺着弟弟的示意,看向蔺芷兰,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他本不信道法之说,却还是诚恳地拱了拱手,姿态恭敬,“多谢道长医治好我了弟弟!我这辈子就他这么一个弟弟,他卧病多年一直是我们全家人的心病,您如今妙手回春,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份大恩,承青无以为报!”
说着,他对着蔺芷兰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背弯得笔直。
“大少爷不必如此!”蔺芷兰赶紧扶起了他的胳膊,力道轻柔却坚定,“我只是举手之劳,受不起您这么大的礼。”
“道长太谦虚了,”顾承青直起身,脸上露出爽朗的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真诚,“我在国外就听承墨说,您高风亮节、淡泊名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既然您不肯受谢,那只好‘大恩不言谢’了,来日方长,您安心在我家住下,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稍稍报答些您的恩情。”
蔺芷兰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笃定:“这个你放心,在二少爷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前,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顾承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道长果然不同凡响!”
蔺芷兰回到卧房,先在门口小心地东张西望了一番,确认走廊里没人走动,才轻轻关紧了所有门窗,拉上厚重的窗帘,把外界的光线都挡在外面。
“你刚才用天眼看过顾承青了吗?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对着空气问,语气急切。
“看了。”
宝郜的身影突然现在桌前,手里还拎着一串刚从厨房顺来的青提,晶莹的水珠挂在果皮上,正准备往嘴里送,却被蔺芷兰一把抢过,举得高高的:“那他真身到底是什么啊?!先别吃了,先说正事儿!”
“是一头牛,”宝郜目光死死盯着青提,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葡萄还给我~”
“一头牛?”蔺芷兰把青提举得更高了,眉头皱得更紧,眼里满是疑惑,“什么样的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