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任暮黎轻声叫醒时清眠,昨天她一睡就睡死了。
时清眠悠悠转醒,看了眼时间,抓紧起床,完全忘了任暮黎的存在,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在家。
昨天的记忆回笼,时清眠又安静了很多,走路都轻了。
尴尬!
问:和初恋解开误会之后,如何相处不会涉及自己不想谈论的话题?
答:闭嘴。
时清眠和李梦君打了招呼,要晚点到,才在餐桌前老老实实的吃早饭。
以前她就没有这个习惯,是任暮黎强迫,时清眠才慢慢养成的,不过两年就戒了,后来上班是因为不吃真的饿,都是体力活。
没有重活时清眠就不吃早餐,有就来点碳水,或者谷物鸡蛋之类的,不耗时还顶饱。
“昨天……”任暮黎刚开了个头,时清眠就着急忙慌的起身走人,“上班要迟到,我们之后再说。”
要干嘛?回忆她的那些爱与不爱?还是讨论为什么爷爷的葬礼,会是她的照片和名字?
哪个她都不想回答好吗!
“我们别冷战了,可以吗?”任暮黎拉住想要逃走的时清眠。
冷战?她们有吗?死亡是挺冷的。
看出时清眠的疑惑,任暮黎说:“又没分手,你不想和我说话,不是冷战吗?”
分手本来就该是两个人的事,她们又没人犯错,单方面分手不好用!
任暮黎当时沉默,没有及时回答,也是因为脑子没反应过来,前一天还好好的,突然说不谈了,还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没分吗?”时清眠下意识问了出来。
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任暮黎的脑回路是这样的,但她真觉得分了,只是别人问起时,时清眠总是爱说的模糊,也就是想着,死了还能跳出来打假不成?
正想着怎么能挽回自己的嘴快,眼前出现一片阴影,任暮黎俯身吻上她,不是一触,是接吻。
初吻这么草率!
她们一直都是很保守的谈,最多就是拉拉小手,盖被子纯聊天,两个小屁孩能有什么事,接吻这种事,也是后面才有的想法,但那个时候两人早不在一起了。
时清眠接受了互联网的洗礼,才意识到自己对任暮黎一直不纯粹,她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变态,心理有病,怎么能……
时清眠在任暮黎试图撬开她嘴时后撤,没成功,只能用手推开她,左手手掌用力抬起任暮黎的下巴,企图用工作搪塞过去,“我真的要迟到了。”
然后从她身侧钻出去,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
发现也没东西可收拾,这是在任暮黎的酒店,时清眠只能拿了钥匙就跑。
任暮黎独自靠在台前低笑。
接吻了就不算分手。
任观桦一大早就看见时清眠落荒而逃,门也没关,看见任暮黎在傻笑,好奇的问:“一夜情后羞愤跑路?”
昨天和时清眠吵了一架,又给他天性解放了,和任暮黎说话都没注意轻重。
在国外很多人一夜情,要是早起后悔,就会像时清眠那样,慌慌张张,四处张望,自以为冷静的跑掉。
任观桦出去应酬,见过不少。
“没给你留小费?”任观桦总会在朋友被跑路后问。
天性解放过头了,他说完没等到任暮黎的回答,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姐姐,不是那些胡搞的朋友。
见任观桦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任暮黎的怒气少了些。
任观桦洁身自好,主要是对人不感兴趣,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当姐姐的骑士,和时清眠对骂,赚点小钱。
人对他来说太麻烦,加上完全可以自己自足,何必和人这么复杂的生物产生多余的联系?
嗯——任暮黎问他的时候,他回的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
打消了任暮黎心中,任观桦是gay还不敢说的想法。
“没有。”任暮黎说。
她想接吻不算小费,连利息都没有。
时清眠跑得太快,她都没来得及深入。
听见她回了自己,任观桦挑了挑眉,撇撇嘴不说话,他总不能说姐姐可怜吧?
挺可怜的,刚和好的女朋友,睡了一晚就跑了……等等!
“你们睡了!”任观桦的声音尖锐,他一开始只是开玩笑,要是真的这算什么?
她们才刚和好,两个人这么快就转变成人模式了?
任观桦轻轻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这么肤浅。
任暮黎没有解释,只是亲一下就跑了,没那个什么。
不过迟早的事,“别大惊小怪。”
呵!出来演出,一场就把姐姐赔了,这买卖亏死了!
任观桦觉得自己需要去喝两杯,他好像还没醒酒。
但这件事家里还不知道,他们的态度也不好说,应该没问题。
爸妈又不在乎,哥哥对姐姐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忍心拆散她们,让姐姐病情加重。
任观桦觉得自己真是个爱情使者,要是昨天他没说话,她们两个猴年马月才能说开?一看就知道,都不愿意开口,全是胆小鬼!
今天是任暮黎的第二场演出,她早早去练琴,悠扬的乐曲,表达了演奏者的心情。
任观桦依旧跟着处理琐事,昨天为了谈恋爱,任暮黎就没怎么练琴,在时清眠家待到中午才回。
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那个时候就……
不敢是不是,两个人都必须注意分寸!
演出期间不能出现意外!
魔都这边结束后,任暮黎还没有安排,她单纯想来华国一趟,原本和任观桦说的是魔都结束,考虑去其他国家,现在嘛——肯定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