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清眠接了任暮黎,霍敦穆去接他现在这个暧昧对象,李梦君要等男朋友一起来。
张音彤和宁玳邝先到的,看见惊为天人的任暮黎,张音彤夸张的称赞。
任暮黎很礼貌的点头回应。
大家都到了之后,每人都点了菜。
李梦君的男朋友大家都见过,一个很文雅的男生叫林葛。
至于霍敦穆现在这个暧昧对象,是个高知男,和他之前的审美差不多,上一个是高知女,都是一个类型的,不过上一个上岸后外派,两人就没怎么联系了。
霍敦穆完全不在意,他本来就觉得暧昧期各自忙碌,最容易断了,心里早有底,不过还是伤心了一阵子。
她们这些人里,李炎斌厌人,宁玳邝事业人,张音彤……还不知道她到底什么取向。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好,但大家心里都觉得,或许张音彤喜欢宁玳邝,生理性喜欢。
可惜宁玳邝心里只有事业,还是个激娃强者,让她们也跟着一直忙活。
张音彤第一个举杯,不过没提公司的情况,“在这里,祝大家都要幸福!”
公司的情况大家都不往外说,个个都说自己是小职员,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打工。
事以密成这个道理,从创业初期大家就懂了。
时清眠会跟任暮黎说,那是因为以任暮黎的家世,说出去也没有影响。
不是歧视,就是一种……教训。
而且她相信任暮黎。
时清眠也跟大家解释过,她们听了一个个上蹿下跳,要让时清眠卖身给任暮黎,让她帮忙介绍人脉和大单。
都是开玩笑,看着也不反感。
大家嘻嘻哈哈的吃着饭,说着对方一些糗事,掺杂着对工作的烦恼。
任暮黎凑到时清眠耳边,“不喜欢三文鱼?”
“不喜欢芥末,而且……”时清眠也凑近了才说:“太腻。”
时清眠不喜欢油性大的东西,三文鱼也不例外。
一两块还好,多了反胃。
任暮黎不置可否,她和时清眠在这一点上是一样的。
看见她们讲悄悄话,张音彤带头啧啧称奇。
她没喊任暮黎的名字,而是:“妹媳,也就是对你,她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张音彤伸手在自己脸上扒拉,“平时对我们都是这样,耷拉着脸,像个严肃的老教练。”
永远那么不耐烦,厌蠢的表情。
时清眠时教的称呼也是这么来的,因为她严肃的像和李炎斌考证训练的那个教练。
“胡说,”时清眠反驳她,“我是天生长得这样。”
“我胡说?”张音彤拉上宁玳邝评理。
宁玳邝也赞同张音彤,大家纷纷出声点头支持。
任暮黎听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时清眠,时清眠红了耳朵,无力反驳。
“之前说到你,她就笑得像个傻子,我们就好奇,到底是她恋爱脑,还你太优秀,现在看来,是都有。”
张音彤此话一出,在座的无一不表示赞同。
林葛和李梦君也谈了一年多,和时清眠接触不算少,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一直很清晰,一个恋爱脑的禁欲玩咖,这是李梦君总结的,不是他。
说她玩咖也是因为时清眠就爱玩,对其他一切都不理不睬,纯正向调侃。
至于霍敦穆的暧昧对象,他是听霍敦穆说的,今晚有个恋爱脑要带念念不忘的初恋,现在是未婚妻来,还说长得禁欲的就是。
他倒没看出禁欲在哪,不过衣品挺好的。
纯斯文败类长相的时清眠,因为不苟言笑,穿得异常保守,被大家调侃是禁欲。
今天穿高领毛衣,还是黑色的,脖子上是一条银项链,更像修道院的修女了。
那条项链是任暮黎半夜给她戴上的,说是什么……算了,见不得人。
顺着这个话题大家逐渐聊的李梦君和林葛,然后就是霍敦穆两人,张音彤是一个没放过。
时清眠在任暮黎耳边吐槽她,“单身狗的怨气。”
不知道是不是内涵,“狗都爱乱咬人。”
任暮黎心里开心,轻轻笑了,她想起时清眠说过的话,好奇看向张音彤和宁玳邝,“她们不喜欢对方吗?”
“谁知道,装傻还是真傻,只有她们清楚。”时清眠耸耸肩。
张音彤最后连李炎斌都没放过,战斗力可见一斑。
这让李炎斌不乐意了,“你怎么不说说宁玳邝?”
“我们邝邝是事业型女强人!”张音彤为宁玳邝打抱不平。
宁玳邝笑着没说话,低头默默喝茶。
“我还事业型男强人呢!”李炎斌不服气。
张音彤带着嫌弃的语气,“斌斌啊!我们要有自知之明,你最多就是个老实打工人。”
“我不管,”李炎斌坐在宁玳邝的旁边,他拉了拉宁玳邝,学着张音彤撒娇,“邝邝~你看她,你得为伦家做主啊!”
宁玳邝被恶心的抬手,出手制止了这场无聊的闹剧。
再不停下,两个人就要一人一只手了,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结束一个话题,下一个话题接踵而至,大家吵吵闹闹吃完了这顿饭。
走之前李炎斌还给了张音彤一个飞吻,“彤姐,下辈子还跟你混。”
飞吻被张音彤狠狠扇飞,催促着他快点滚。
李炎斌没喝酒,他开车先送了妹妹和林葛回去,才回了自己的住处。霍敦穆也没喝,他要送暧昧对象回去。
宁玳邝送张音彤,她们两个是合租室友。
时清眠喝了,只能让任暮黎开车,路上还想开车窗透气,被任暮黎无情关上。
“醉了?”任暮黎问。
“没有,有点热。”
这件高领毛衣不够厚,她就在底下又穿一件,现在还穿着外套,车里又有空调,酒劲上来就热了。
任暮黎没穿高领的衣服,时清眠喜欢在她脖子后面留痕迹,干脆就半披发,挡住了痕迹。
开到一半任暮黎下车去买东西,时清眠靠在车门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