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了?”时清眠好奇要看。
任暮黎买了一些药膏,消痕迹还有擦破皮地方的。
还有……
“你又买!”时清眠生气的把东西扔后座。
那盒用完了,任暮黎看到隔壁便利店有,顺手买了几盒。
她看了眼后座,幽幽开口:“你想去后面也行。”
时清眠语塞,她真没想过任暮黎这么不要脸,心里对她的底线又有了新的认知。
“我去捡回来。”时清眠认怂了。
“我和你一起。”说着她就要解安全带。
时清眠按住她的手,“我自己去。”
真让她去就完蛋了!时清眠不能接受在外面做这种事,这不是丢人了,是伤风败俗!是有违公序良俗!总之不能接受!
任暮黎遗憾的把车座放倒,让时清眠自己爬过去捡,她从后视镜看着她,觉得还是不开心,回去再用一盒。
上次用太快,到后面只能洗的干净点了,还好时清眠买了洗手液,哪种都有。
就这她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洁癖。
时清眠老老实实把东西放好,坐回去。
现在不热了,心凉凉的。
“喜欢小车?”任暮黎发动车子前问。
车座椅都放不到底,不够方便,后座也不够宽。
任暮黎觉得全车也就主副驾驶舒服了。
“大车,”时清眠理了理衣服,坐好,“客户送的够贵,开出去人家也会觉得重山效益好。”
“上次那个?”要自己演出票的那位。
“嗯。”
时清眠没把话说全,她怕任暮黎应激,她多车内没有一点想法!
“后座不够宽,别人就不爱坐了,”时清眠沾沾自喜,“我调的。”
把原本就不足的空间,变得更窄了。
除了宁玳邝她们几个没人发现,只以为是前排太靠后导致的,这也减少了别人蹭车。
任暮黎失笑,她还以为时清眠对狭小等等空间有依赖性,房子小车也小,还很吵。
车开了有一会,时清眠突然对任暮黎说:“别给我买车,没必要。”
这辆车足够时清眠的出行需求,还能撑面子,公司有重要客户都是用这辆去,全公司最贵的车。
时清眠也不怕麻烦,每次都是自己开来开去。
任暮黎确实有想给时清眠买车的想法,她记得时清眠喜欢舒适的车子,对一个叫幻影的车很感兴趣。
不过她不同意就算了,急不得。
没必要……任暮黎沉默的开完全程。
时清眠看她不说话,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哪个字错了吗?
一个人在家习惯了,卫生间的门也没锁,平常任暮黎也不会进来,所以看到她开门就进,时清眠把扰民这件事都忘了,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任暮黎充耳不闻,和时清眠洗了个漫长的澡。
直到时清眠实在站不住,任暮黎才咬上她的耳垂,非常不满的问:“没必要是什么意思?”
可以是不需要,偏偏是没必要。
好像再一次被推到时清眠的世界之外。
靠!她还委屈上了?时清眠的意思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多一台车,她就一个人,两人一起的时候不可能分开开吧?
各自分开的时候,任暮黎又有专车司机,还有一个任观桦时刻准备着,哪还需要一辆车,再买属实多余。
知道了根结时清眠赶紧解释,生怕她要在浴室待到天荒地老。
听了解释任暮黎也没停,只是后来终于从浴室出来了。
时清眠还记得自己最后说的是:“你还有演出……”
任暮黎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一直不肯休息。
她当然知道有演出,没关系,最后一场,结束后她要先停一停,把最大的隐患解决了。
毫不意外,时清眠嗓子也哑了,走路都发颤,原本打算走个后门去看任暮黎演出,现在也去不了了。
任暮黎听到没有遗憾,她还好意思说:“有的是时间听。”
等晚上演出结束,任暮黎拒绝了籁乐和相关方面的邀请,表示未婚妻在家需要人照顾,着急回去。
任观桦还关心的问了句时清眠的情况,任暮黎没说实话,只说着凉了。
冬天是容易着凉,任观桦有就没当回事。
直到彻底收官,和任暮黎讨论钢琴怎么打包带回去的时候,见到了时清眠,一副虚透了的样子,好可怕的——
任观桦转头想问任暮黎,又见她神清气爽的样子,嘴闭上了。
不是他想的那个情况,那就好了,就是任暮黎怎么可能会带时清眠做那么出格的事。
不过时清眠真的是太虚了,“着凉把你精气神都凉透了?”
时清眠白了他一眼,回怼道:“大中午脑子掉河里被勾走了?”
任观桦瞪大眼睛,又独自生气去了,他怕再说又把时清眠说没了。
时清眠就是病瘫了也跟他没关系,看任暮黎那样情况又不严重,就是体虚,任观桦让助理帮忙买点补药,保准补到她流鼻血!
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东西!
要不是任暮黎最近状态实在太好,任观桦才不管时清眠的死活。
两人吵吵闹闹的任暮黎也没管,她一直看着呢,不会出什么问题。
钢琴的运输解决后,任观桦和她们打了个招呼走了,F国那边还要沟通一下。
顺手把补药给任暮黎发过去,还让她盯着时清眠吃,附加几个搞怪表情包,任暮黎觉得好笑就给时清眠看。
有了前车之鉴,任暮黎没让两人加上好友,避免又吵起来。
时清眠一看就炸毛,气得转身就走,任暮黎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