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时清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整理出来,塞到角落的缝里,拿东西堆起来,朝任暮黎龇牙咧嘴警告她。
“眠眠,我们明天都休息。”任暮黎看着她忙上忙下,没有阻止。
时清眠依靠在厨台边,“休息的重点是放空,不是利用休息的时间做自己一直没空做的事。”
她不喜欢浪费休息时间,休息的过程应该是轻松可支配的,而不是被其他忙碌占据。
和任暮黎在一起,时清眠就没休息好过,精神上放松,身体却累的不行。
任暮黎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预计的十个小时睡眠,最后只睡了两个小时,如果没有那些甜食支持,时清眠能在家里直接昏倒。
只是两天就让时清眠撑不住了,她觉得这比连轴转上班还累。
任暮黎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她,分明能看清她的脸,却看不懂她的想法。
“你说得对,”任暮黎拍了拍身侧,笑着对时清眠说:“那今天早点睡吧!”
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时清眠未说完的话都憋了回去。
洗澡的时候,时清眠还在想这样会不会太伤任暮黎的心了?
不对!没休息好伤的是她自己!
躺下后,任暮黎如往常一样抱着她,只是这次没动手动脚了。
“抱歉,过两天要开始忙了,我只有这两天休息时间。”时清眠埋在她颈窝,愧疚道。
别人休息都可以多陪爱人,只有她不行,她把人生的每一个环节都定死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身体才能及时处理好当下的状态。
任暮黎已经让她破例好几次,身体都在抗议这样的行为。
任暮黎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事道歉,她只是有点上瘾,人们尝试一件新鲜事物厚,总是容易沉迷。
她也反思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连续两天都在压榨时清眠为数不多的时间,明知道她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多余的力气挥霍。
没关系……时间有的是。
“是我的错,没考虑到你的安排,”任暮黎借机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过段时间要回花都,你愿意陪我去吗?”
时清眠不想去,她不想和任暮黎的生活牵扯太多,可是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初说分手就是,因为怕任暮黎开口会心软,没等她开口就匆匆挂断。
“嗯。”她同意了。
去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反正她也没有时间。
得到回应任暮黎满意的睡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任暮黎都没喊时清眠起来,自己在冰箱找了东西煮了吃。
时清眠买了不少食物,但都是清淡饮食,没什么重口。
饮料也多了不少,有少量茶类,多数是甜味饮料。
任暮黎不想把时清眠管得太死,对她现在的习惯没有过多约束,只要时清眠喜欢就好。
看着薄透的窗帘,任暮黎抿了口廉价茶饮皱了眉,只有苦涩的味道,像茶渣泡在过夜的冷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只留下茶根的苦,没能萃取到茶的清甜。
在她思考是该用衣服还是什么东西,挡住即将打扰时清眠睡眠的阳光时,时清眠睡醒了。
看见任暮黎在喝东西,时清眠伸手跟她要,没说话任暮黎也知道她的意思。
“喜欢这种味道?”难喝的东西。
时清眠被苦得面部扭曲一瞬,清了清嗓子,“提神,像这种只有苦涩茶水兑水的口感,经常喝茶的人都不喜欢吧?”至少她是这样。
哪怕不是经常喝茶,时清眠也对茶有点研究,她喜欢茶的清爽和淡淡的回甘,每一款茶都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喝这个纯粹是能清新口气,顺便提提神。
而且没有茶叶的情况下,还是不错的替代品。
她看了眼时间,正常休息日的睡眠时长,还比平时短了些,可能是因为任暮黎在,她的身体不想再睡了。
“我休息的时候没有安排,你想出去玩吗?”时清眠边刷牙边问。
任暮黎靠在门口,轻轻摇头,她只要和时清眠在一起就好,玩这个字对她也过于奢侈。
从镜子能看见她的反应,时清眠低头漱口,觉得任暮黎过得也太平淡了,怎么没有想出去玩的想法。
但她没有,自己也没有,待在家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个时间离晚饭有点久,午饭也过去,任暮黎也没有多煮,面会坨的。
时清眠家里没有米饭,她喜欢吃面条,如果有米饭需求,她会点外卖。
现在她就想点个外卖。
重新躺进被窝,任暮黎看着她挑挑拣拣,最终选了馄饨,是一个套餐,任暮黎对这个不太了解,据她的认知,这些应该是早晨吧?
时清眠照例在床上吃,任暮黎也没看投影,就看着时清眠吃,弄得时清眠非常不自在。
“你就别吃这个了。”
连锁店也不一定有保障,外面的餐厅都一般,贵的时清眠也点不起,让任暮黎吃太可怕,她不能那么随便的对待任暮黎。
虽然没有尝试的想法,任暮黎还是被她的话刺到了,“我也没那么娇贵。”
她太了解时清眠,她们天生就想心意相通,什么事都能瞬间理解,以至于在无法相同的事出现时,没有人觉得有哪不对。
任暮黎看见她发丝飘落,用手腕上的发带给她绑了起来。
时清眠的头发长得不快,她们重逢那天她就打算去剪,只是没找到适合的时间,有任暮黎在,她就不想剪短发了。